但是现在他们也已毫无斗志,一时之间,纷纷打马退去,只一会儿就已是远的不见踪影了。
对面的苏燕飞等人亦是惊骇不已,已是停止了战斗。寒照雨却对苏燕飞一抱拳,道:“敢问将军可是彭城的苏总兵吗?”
苏燕飞抱拳施礼,道:“末将苏燕飞谢过大侠救命之恩,不知、、、”
寒照雨不待他把话说完,温声道:“区区是天山莲花寨寒照雨。”
“你是寒大侠?”苏燕飞当然知道寒照雨与大帅殷福平的关系,当下又惊又喜。
寒照雨道:“苏将军,追杀你的到底是什么人?他们意欲何为?”
苏燕飞闻言凄然道:“这些人原是彭城的驻军,寒大侠刚刚杀死的那人正是末将的副将袁同谷,今日半夜,末将正在酣睡,闻得账外喧哗,怕是出了什么乱子,急忙披挂出帐,而那时我手下一位死士刚好前来禀报,说军中有人密谋组织造反。等我带人前去之时,这些人已经集结完毕,我当时出于无奈,只得带领一些亲信杀了出来,这不,才刚刚到达此地,便被这些人给追上了。”
寒照雨淡然道:“在半夜,曾有一株奇异的花束在空中怒放,想来一定是他们造反的讯号,看来,出事的恐怕不只是彭城一个地方。”
苏燕飞顿时惶急不已,道:“那我得马上去通知大帅才是。”
寒照雨摆手阻止了他,道:“这件事我来安排,想来刚才那些士兵回去以后,一会儿一定还会有大批人马来此,你们的安危现在恐怕都已成了问题,而现在如何安置你们,才是而今最大的问题。”说到此处,寒照雨忽然想到刚刚结识的公孙护,立时说道:“苏将军,你们赶快随我来。”
几个人打马来到“落艳庄”,寒照雨把苏燕飞他们安顿在门口,他自己一人来到庄内。公孙护屋外,守候的是那个身穿紫衣的女子,此时,她正在屋外小厅里假寐,寒照雨轻咳一声,把她惊醒。
那少女睁开蓬松的睡眼,当看到去而复回的寒照雨之时,知道他是公孙护甚为看重的朋友,看他行色匆匆,立时柔声问道:“寒大侠,敝上刚才就让你在客房休息,你偏要回去,怎么又折回来了,难道是有什么事情不成?”
寒照雨急声道:“城中出了乱子,本城总兵苏将军被人追杀至此,我刚刚把他们救下,只是,恐怕不久就会有大批叛军前来捉拿他们,我于彭城之中,能重托的只有公孙兄,所以前来与公孙兄商量对策,姑娘可有什么醒酒的汤水,请快快为公孙先生服下,也好让他刚快起来。”
那少女不经意的说道:“‘落艳庄’是不收留男子的,我这就差人带他们去‘续时堂’,那里坐堂得是我的大师兄徐少珍。他那里安全得很,一般人绝不敢在那里放肆的。”
一听到“徐少珍”这个名字,寒照雨饶是见过的大世面不在少数,还是不禁一惊,因为这个“续命金针”徐少珍就是春笛歌中那个“金针渡阴阳”,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