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道:“英雄体内的所有药性虽然都已被祛除已尽,但是为了安全起见,这些时日,还是不宜与人动手,所有剧烈的运动,都需修养一些时日方可,切记,切记。”
常无羁闻言一抱拳,道:“常谋谢过姑娘医治之德。”
紫衣仙子淡淡道:“救死扶伤本就是我辈之责,原就当不得你一个谢字,何况又有寒大侠与家师的交情在里面,英雄就更不必客气了。”
说话间,却又见她不慌不忙从袖中掏出一封信,很是郑重的交在寒照雨手中,道:“寒大侠,家师在贱妾临行之前,草书一封书信,特特命晚辈面呈与您。”
寒照雨接过书信,当场拆开,却见公孙护在纸笺之上,龙飞凤舞的写着几行大字----
“草木之中隐此身,郁郁疏疏几十春。
何须苦追梦中事,也曾做过宦游人。
事经千翻皆无果,年近半百始见君。
顿觉天意从容在,痛饮狂歌自倾心。”
寒照雨看罢,心中顿有知己知音的感觉,真想就此大醉一场,他把书信缓缓放入怀中,温声道:“如若姑娘有日回到落艳庄,还望姑娘不吝为我转去一句口信,就说只待百事定,再醉天然居。”
紫霞仙子微微颔首,感念自己师傅这些多年来终于有了一位同性朋友而欣慰的同时,也为自己不虚此行感到高兴,要知道,自打她跟随公孙护以后,虽然接触的江湖人物并不多,但是,她也算一位深有慧眼的人,在与常无羁一见之下,其实早已倾心。要知道,常无羁不但长得高大威猛,而那凛然之间,更有一副神勇不可相侵的豪迈气概。她悄悄注视了常无羁一下,然后冲寒照雨低声道:“寒大侠,因为贱妾还有师命在身,就此别过。”然后,又对南宫金,常无羁一抱拳。
南宫金赶快站起身形,与寒照雨、常无羁、许彦凯一同,把紫衣仙子送出厅堂,而这时,恰巧诸葛紫英与南宫金押送着岳高便也到了。在长辽,宇文浩已然从岳高口中问出腾易迅才是这些暗杀大案幕后真凶之事,而且,业已知道,现在盐城的蒲久山就是腾易迅易容改扮的,他们此行押送岳高前来,就是要让其去盐城与腾易迅当面对质的。而他们二人之所以姗姗来迟,却是路上遭到了秦王麾下一股江湖势力阻杀的原因,两个人虽然全身而回,却也是险而又险,旧伤未去,又添新伤。他们三人之中,只有岳高,虽然受制于人,却是完好无损。
而三人与紫衣仙子一相遇,那岳高却是对巧遇紫霞仙子而惊骇不已。紫衣仙子倒很是淡定,只轻轻对他说了一句:“我师妹已经去盐城捉拿你那个搭档腾易迅去了,没想到你倒先落入了我方之手,其实,以你与腾易迅所做的那些龌龊勾当,即使死个十次八次却也不枉了。”
岳高的脸色一时青一阵,白一阵,好不尴尬。紫霞仙子对寒照雨道:“寒大侠,那利用‘极乐盅’幕后作祟的正是此人与腾易迅二人,只是此人只是帮凶,真正的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