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道:“大家只管好吃好喝,一会儿可是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的呦。”
而谢安石却招手把谢静生叫来,附耳和他交代了一些什么,谢静生便赶忙离开了。
而酒过三巡,大家正吃得兴起之时,在这沉沉的夜色之中,屋外忽然有急促而又嘈杂的脚步声响起,其中还夹杂着一个人低沉而又恼怒的声音:“彭松和秦顺含两位将军现在何处?”
这时,有一个低沉的声音回答道:“启禀殿下,彭将军和秦将军正在大帐中恭候您的大驾。”
这时,刚才那个声音又问道道:“那我问你,赵子起和孙超现在也在大营之中吗?”
“彭将军与秦将军今晚早就出去在四城巡逻了,却是不在大营之内。”
“那现在大营之中还有何人?”
“大营之中,除了彭将军与秦将军,还有杜军门。”
“杜致礼也在吗?那杜浔呢?”
“启禀殿下,杜浔将军和赵将军、孙将军一起去巡逻了?”
“那好,我们现在就去大帐拜会一下杜军门。”
说话声中,脚步声已经是越来越远了。
但是,寒照雨他们都是耳目极佳的人物,隐隐约约还是能够听到二人说话的,只听那位殿下一边走,一边道:“今日杜军门忽然来到你们行辕,谢军门又是什么态度,可曾起疑?”
“杜军门前来为谢军门分忧,谢军门似乎很是受用,本来是要好好招待杜军门的,后来有家人来报,似乎家中出了什么事,今日早早就打道回府了,却把酒菜都送到了大帐之中,并安排彭将军与秦将军作陪。”
“那谢静生呢,他什么态度?”
“谢将军也没说什么,安排好了巡逻事宜以后,便也早早跟随谢军门回去了。”
这时,声音越来越远,已是遥不可闻了。
霍千川与谢安石相视一笑道:“谢兄,应该是庆王殿下前来调兵了。”
谢安石道:“霍兄,那此时秦王他们是不是已经闯入宫内去行刺陛下了。”
霍千川轻叹一声,道:“有了庆王里应外合,皇宫大内里的禁卫岂不是形同虚设。”
谢安石立时站起身形,忧色道:“那现在陛下岂不是身在险境之中了,此事十万火急,我看我们还是先去救驾为好。”
霍千川缓缓喝下一杯酒,摇了摇头,道:“适逢如此乱世,魑魅魍魉自会一一现行,我们还需静观其变,等到这些人一个个迫不及待的跳出来时,再收网也不算晚。”
谢安石点了点头,道:“是呀,就像彭玉意大人和杜军门,在三朝为官都是兢兢业业,忠直清廉,有谁会想到,他们也会谋反呢?”
霍千川轻叹道:“当今对庆王也是信任有加,寄予厚望的,他不也反了吗?而且,他胆敢私造圣旨,让杜致礼率领大军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