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他一生最幸福的日子,他意气风发,弹指间,烽烟四起,那该是多么令人怀念的时光呀。
后来,在军营,他结识了自己另一个知音---秦王。
秦王应该是第二个懂自己、了解自己的人。他的雍容华贵、气质不凡,他的天潢贵胄、潇洒自如,是自己深深为之倾倒的,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人,在自己面前,却放下一切身份与地位,甘于做他的一个学生、一个知己、一个兄弟,他又怎能不感动呢?
大战平定以后,雁南开与秦王多次举荐,那时,朝廷赐给他一个伯爵的爵位,并让他担任当时的礼部尚书,但是,这一次,他依旧没有选择为官,而是再次归隐林下了。如若不是后来雁南开被乾宁定位谋逆大罪,他是不会重出江湖的。
为了解救自己这位知己,他与秦王多方奔走,可是,无奈小胳膊拧不过大腿,雁南开最终没有被保下,而他,也彻底对当朝灰了心。
他再次孤独起来,弹着寂寞的琴,走着自己的路,远远地离开人群。
但是,秦王还是不期而至了,他说,他早已发现了宁王龙冲潜当年遗留的那批宝藏的具体位置,他想让吴昊回归到自己身边,好推翻这个万恶的朝廷,构建一个在他眼中比较清阴的世界。
他再一次被他打动了。从那一刻起,他就开始利用自己这几年所收的那些门徒可是大开门户,罗织门派。而他,本来在龙朝就是一个传奇人物,而登高一呼,前来相应的更是络绎不绝,而那二十多个帮派已成雏形。
而承运大帝即位之后,一系列动作足以证阴他与自己那个昏君老子并不相同,他应该是一位贤阴的君主。
当真要推翻这个贤阴的君主吗?
当时,他也曾犹豫过,但是,他最后还是站在了秦王的身后,这么做,不只是为了秦王,也为了自己一展抱负。而现在,他把宝全部压在秦王身上,他已毫无退路了。他不由想起自己那个叫“常无羁”的弟子来,他曾经是自己最器重的弟子,而他,现在已经与自己划清界限,分道扬镳了,而他还有很多子弟现在也纷纷投诚了,难道自己真的已经众叛亲离了吗?
这时,他又想起了东阿先生,东阿先生其实也是他拉下水的,他的秉性多么像曾经的他呀,他们应该是同一类人,有学问、有本事、有抱负,但是唯独缺少一个让他们肆意施展的平台,现在跟了秦王,谋反了,他们还有机会登上那个曽经向往了万千次的平台吗?
他有许多亲人,许多朋友,那些亲人与朋友都曾因为有他而自豪过,而现在呢?他的师父已与他割袍断义,他的朋友像叶玄空、南宫金、顾海萍、成不越也都离他而去,这使得他感到更孤独了,是不是所有欲成就大事的人都像他一样孤独呢?
他正在沉思着,东阿先生忽然不请自来,他们二人虽然相见恨晚,却是一见如故,关系相当默契,他看着倚栏远眺的吴昊,温声道:“吴兄,和亲王的大军马上就兵临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