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踢射,可以用头和脚,踢或顶这个皮球,在自己场上不能让球落地或出场,踢到对方必须经过风流眼,最终球落地或出场最少的队伍获胜。
王钧益说明了规则,邵应铨提议:“咱们今天只有四个人,就来‘白打’,二对二!”
经过一番争论,最终叶沛和王钧益一队,邵应铨和林洙一队。
叶沛功夫在身,轻功又了得,刚一上场就显出不同。什么“鸳鸯拐”、“雁回头”,叶沛分分钟学会,什么踢球、顶球,叶沛百发百中。
玩了半个时辰,邵应铨摊手说:“不玩了,不玩了,这个没法玩了!”
王钧益得意地说:“刚玩这么一会儿就认输啦?”
林洙道:“没法跟师父打对手,咱们三敌一也不是对手!”
王钧益说:“也是,那咱们先休息一会儿,待会再上场。”
四个人坐在球场外的草蒲团上休息,此时场外又进来一支队伍。只见打头一位公子气宇轩昂,身后还跟着四个人。王钧益见了来人,高兴地跑过去说道:“世荣兄,你今日得空也来蹴鞠场上豪爽?”
来人见了王钧益,也快活地说:“好巧,好巧,王家二公子也来风流?”
原来来人是宰相丁谓之孙,丁世荣。丁谓与王若钦同朝称相,一个是正职,一个是副职。因此两家虽不说关系如何紧密,也算是相互私熟。
王钧益招呼叶沛等人上前斯见,叶沛抱拳行礼,一抬头却看见丁世荣身后一人正紧盯着自己。
此人头戴软纱唐巾,身穿团绣宝蓝罗袍,一副翩翩公子模样,却原来是个女娃娃,此人正是让叶沛恨得咬牙切齿的丁月华!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叶沛心想:“真是冤家路窄!如何在汴梁城里遇见丁月华了?看来楼子衿要扑个空了。”
丁月华亦是愤恨,见了叶沛不高兴地说:“如今敕设的蹴鞠场怎么谁都能进来了?”
丁世荣不解地说:“妹妹,怎么了?”
丁月华指着叶沛说:“她这样低贱之人怎么也能进这球场?”
王钧益不解,忙解释说:“这位是我新认识的朋友,叶沛,武功甚是了得,丁妹妹也认识?”
丁月华说:“自然认识,当初还跟她打过一架,不过一个山野村姑。如今拌了男装你当我就不识了?”
王钧益等人皆诧异,“什么?我师父是女人?!”
丁月华说:“难道你们没看出她是女的?”
叶沛愤然道:“哼,你才是山野村姑,你不是一样穿了男装?!”
丁月华说:“我是首府宰相的孙女,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叶沛一时语塞,说自己是户部副使的女儿?父母已经亡故多年。说自己是前朝公主的外戚?关系拉得太远了吧?说自己是现今天朝的表妹?其实他们并没有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