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想到最近发生的诸多变故,叶沛无奈地笑笑,“怎知我心内忧思强欢颜。”
柳婉儿以叶沛之词又唱了一首《青玉案》,曲罢,酒杯正到晏殊手里,他站起来抽签,是一首《浣溪沙》。
“一向年光有限身。等闲离别易消魂。酒筵歌席莫辞频。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一蹴而就,宛如落花流水般潇洒自然。
众人观看,鼓掌称赞,非同凡响,又是一阙好词!
晏殊向叶沛点点头,算做对她心内忧思的回应。
王钧益在旁说道:“果真是不如怜取眼前人!来,咱们再饮一杯。”
叶沛举杯,回敬晏学士,果然是饮酒斗诗,心心相惜!
酒杯再度传开,这一次传到富公子手中。他饮罢了酒才抽签,竟是一首《七言绝句》。
只见他也无惧色,略略思考后提笔书写得一手刚毅草书:“高阁岧嶢对远山,雨馀愁望不成欢。拟将敛黛强消遗,却是幽思苦未兰。”
写罢,他又敬众人一杯,众人频频点头。
之后酒杯传到邵应铨手里,他平时舞枪弄棒,哪里做得诗词,耍赖说:“师父,你要替我做一首!”
叶沛笑着还未回答,王钧益说道:“你平时不读书,这时想起来劳烦师父了!我偏替师父说‘不行’!”
两人怒目,旁人看了到要发笑。
柳婉儿打圆场说:“两位公子莫要伤了和气,婉儿献丑一首如何?”
林洙道:“柳姑娘莫急,他俩平时就是这样,都是半斤八两,伤不了和气!”
众人又笑。
柳婉儿道:“邵公子抽签饮酒,我来作诗。”
邵应铨说:“好!”抽出来是一曲《点绛唇》。
婉儿思考一下,边弹边唱,“寂寞深闺,柔肠一寸愁千缕。惜春春去。几点催花雨。倚遍阑干,只是无情绪。人何处。连天衰草,望断归来路。”
众人又鼓掌。
叶沛想不到柳婉儿一介官妓,竟然诗词歌赋样样精通,真是一代才女,天涯沦落!对她又多几分怜爱可惜之情。
大家都做过了诗词,又渐渐聊起朝中碎事。富彦国对叶沛所说的辽国见闻十分感兴趣,追问契丹风俗,南京趣事。
晏殊也对这位叶公子另眼相看,不似之前以为他是纨绔子弟时冷眼清高。
如此推杯换盏,已过申时。晏殊首先起身告辞,叶沛等人也纷纷跟着离席。
“知柳姑娘不留晚客,我等就此告辞,改日再约。”晏殊说。
柳婉儿深深万福,“今日词曲尽兴,望几位贵客改日再来寒舍。”
邵应铨偷偷说:“这样要是做寒舍,我府上岂不是不如柳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