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调笑,甚是开心。
此时阳光正好,云淡风轻,温而不燥。明媚的阳光照在叶沛青春洋溢的脸上,显得熠熠生辉。
赵祯觉得叶沛是那样美好,如美玉般高洁,像紫藤花般绚丽。他觉得自己之前所用的心计都是值得的,他再一次拥有了叶沛。
陈忠意见官家笑眯眯地看着叶沛,却不走进栖凤阁,笑着喊道:“叶姑娘,官家来了。”
叶沛见了赵祯身后的陈忠意颇感意外,高兴地跑过来说:“陈贵人,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可喜可贺呀!”
“多谢叶姑娘惦念,逢着官家眷顾,臣还能再次见到郡主,心中感慨。”
陈忠意说着,想起在前省伺候的那几天经历,竟有些鼻酸。
叶沛说:“好了,好了,还好都过去了。”
陈忠意点头。
赵祯在旁边看着,不无醋意地说:“沛儿只顾着和陈忠意说话,没注意我在这儿站了许久么?”
叶沛拉过赵祯的胳膊,说道:“看见啦,看见啦!我听黄金宝说六哥哥要过来用晚膳,我特意给你准备了凉瓜龙骨虫草汤,现在正在火上煲着呢,我亲手做的呦。”
“那到要尝尝。”赵祯高兴地说。
叶沛拉赵祯在厅里坐下,亲自去盛了一碗汤过来。
“六哥哥,你小心喝,还有点烫呦。”叶沛殷勤地嘱咐。
赵祯端起那只钧窑玫瑰斑的瓷碗,闻了闻,“嗯,闻起来很香。”他舀起一匙,吹了吹,轻轻放到嘴边,喝了下去。
叶沛跪在旁边的椅子上,目不转睛地看着,追问道:“味道怎么样?”
没想到叶沛这么一问,赵祯一口汤全吐在地上。陈忠意吓得赶紧上前给官家拭嘴,收拾地上污秽。
“什么呀,这么难喝!”赵祯皱着眉头抱怨。
叶沛端过赵祯喝的那碗,自己尝了尝,眨眨眼说道:“还行呀,就是有点苦。”
“岂止是一点苦呀!简直跟药汤差不多。可惜了这盛汤的好瓷器!”
“这些都是好东西,我熬了一上午呢,真不识货!”叶沛扁着嘴说。
赵祯摆着手说:“我看沛儿这厨艺和你的女工一样,不敢让人恭维。”
叶沛听了女工二字,又来了兴致,“谁说我女工不行?我最近正在练习,比之前好多了,你快来看。”说着,不由分说拉了赵祯进东暖阁来看。
叶沛拿出一只快完工的荷包,说:“这是瑾禾教我绣的,你看看是不是比之前那个好很多?”
赵祯看了看,绣的是一只蝶戏牡丹的画面,确实比之前强太多,但是比皇家绣娘手艺,还是差得很远。
赵祯从怀中掏出叶沛上次送他的荷包,对比说:“确实有进步。”
叶沛见了之前旧物,不好意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