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晕倒。
“太后为国超劳过度,女官快快将太后扶到配殿休息!”赵祯见刘娥喷出一口黑血,急忙吩咐珍珠等人将刘娥扶下殿去。
等刘娥缓过来,却发现自己已经被控制了,她身边只剩下珍珠和珊瑚两个人,所有的龙卫都不见踪影,吕夷简、曹利用和刘美也始终没有露面。
刘娥扶住珍珠的手,努力想要从床上坐起来,“怎么会?珍珠,怎么会这样?”
珍珠几乎要落下泪来,她扶住刘娥道:“太后娘娘,您保重凤体呀!”
刘娥不住地咳嗽,可是她还是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你叫朕什么?咳咳咳……”
“娘娘,一切已经过去了,官家说既往不咎,您就别再和官家争了……”
“啪!”刘娥打了珍珠一记响亮的耳光,“你个叛徒!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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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掉落:“太后娘娘……”
刘娥身边的珊瑚也跪下劝道:“太后娘娘,您就别执迷不悟了!”
“你们都下去吧!”官家赵祯款步走进了配殿。
“是!”珍珠和珊瑚对着官家赵祯施礼,退出了配殿。
“赵祯!你……”刘娥用手指着赵祯,瘫坐在床上。
“大娘娘,您不要动气,等回了大内,朕让太医好好为您调理身子。”
刘娥怒目瞪着赵祯,她低沉地说:“你如何能赢?你不过是一介黄口小儿,何来本领与我争斗?”
赵祯和缓地对刘娥说:“大娘娘只记得孩儿爱哭,身体孱弱,可是孩儿却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长大了。”
“连寇准、丁谓都不是我的对手,你又算什么?!”
“记得大娘娘最早教我下棋的时候告诉我,轻小利,重取势,又说,敌之要点我之要点,这些我都铭记在心。”
刘娥道:“你倒真是用功呀!”
赵祯不露声色地说:“那时我总是很用功,生怕大娘娘对我失望。”
刘娥喘着粗气说:“你伪装得真好,果然让我另眼相看了!咳咳咳……”说着,刘娥又不住地咳嗽起来。
赵祯不再说什么,“大娘娘好好休息吧,明日一早我们便回宫去。”
他快走到门口时突然又说:“大娘娘,孩儿忘记告诉您一件事,刘美病逝了,曹利用试图谋逆,已经被侍卫亲兵控制,他在军中自杀了!”
“什么?!咳咳咳……”刘娥指着赵祯不住地咳嗽。
赵祯以胜利者的姿态离开配殿,他身后传来刘娥难以控制的咳嗽声。
原来,叶沛虽然被刘娥用“调虎离山”之计调走,赵祯却早已有了自己的安排。
他请契丹南平王世子萧世南在汴京南郊附近的树林里设下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