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营业三天,两天唱戏一天唱曲,这不就是歌不断、舞难休了吗?!”
祝江江不给他嘲笑她的机会,反正兆笙楼她已经打算稳定营业下去了,怕什么!
“哦?当真!”
武靳意外套出了这个消息,他兴奋不已,“那下一场戏哪天开始?慢着,你说的一周是什么?”
周期制现在还只用于小荒村学堂和橡胶厂,其他地方没有还没投入使用。
所以除了学堂的学子和先生,还有橡胶厂的工人之外,就只有祝江江和兆笙楼的人知道这是什么。
武靳又懒,或者说他的新鲜劲儿还停留在小荒村的庄稼地和菜地,还没怎么去过学堂,他不知道周期制也难怪。
“这算是一种时间循环吧,七天一个周期,其中周一到周五是工作日,周六和周七是放假日。”
祝江江双眼骨碌骨碌转,尝试给他解释清楚。
“就拿小鱼来说,你没发现她每上五天学堂,就会回家两天吗?这就是因为我们学堂在实行周期制的关系。”
有裴小鱼这个例子,武靳立马就明白了。
只是他不太理解,“为何是七天不是八天九天,或者十天,这样一个月就只需要记三次周期就可以了。”
“因为研究表明,一个人连续干五天活身体就会累得不行,需要歇两天才能继续。”祝江江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不出意外的,她又被武靳挑刺儿了。
“什么研究?这个研究在何处,是何人做的?”
“……”在二十一世纪!
祝江江真的很想怼他,但为了避免更多的麻烦,她忍了。
只见她扬起一脸标准的假笑,把话题拉回兆笙楼上,“皇上,下一出戏在两日后上演,到时还请皇上自掏腰包买票。”
“还要买票?”
今日的票祝江江给了武晋平,所以武靳根本不知道还有这一回事儿。
“皇上,你到哪儿看戏都得花钱买票,我这里也不例外啊。”祝江江一脸理所当然,甚至还有点鄙视他没见过世面。
可武靳接下来话,听得祝江江差点吐血,是她格局小了。
“朕看戏向来是直接买下戏班子,又何需每次看戏都花钱?”
祝江江真的不能再待在这个包间了,再待下去,她血压都高了。
看到祝江江二话不说就夺门而出,武靳还一脸无辜地问一旁的武晋平,“父皇,儿臣说错什么了吗?”
武晋平一直沉醉在这首《江南好》中,根本没去注意方才两人说了什么。
所以面对武靳的问题,他只是打了个哈哈随便敷衍了两句后,又重新将目光转回到舞台上。
这首曲子一共唱了三遍,只需三遍,听过的人便能跟着轻轻地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