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在城中唯一的一家客栈门前,几人再次遇到。
这一次,基于礼貌和缘分,他们不得不互相打了个招呼。
“在下武南州,封韬。”
“苏里府,黄卷。”
“江郎镇,秦佳。”
三位掌柜在客栈门前简单自我介绍,互相认识后,便一同进门,各自跟小二要了一间房。
他们都心知肚明对方为何会前来,在尚未清楚他们到底冲的是简册上的哪项生意来之前,几人都防着对方,不愿多说一个字。
多说多错。
万一不小心说漏了嘴,暴露了自己想要的生意,那岂不是平白无故给自己多添了个对手?
晚间。
今日进城的三位掌柜中,唯一的女掌柜秦佳,听闻窗外有孩子们的歌声,且经久不断。
她感到好奇,便下楼来。
“小二,这门外的孩子们唱的是什么曲子?曲子中所唱的吃茶的小荒村,又是怎么回事儿?”
秦佳自然早就听说过这个小荒村,她手上的册子里写着呢。
她故意这么问,一来是对孩子们口中的曲子感到好奇,二来也是想多跟当地人打听打听那个小荒村的风气如何。
通过当地人的评价,她心中便能有多些考量的依据。
怪只怪,写册子的那个人实在太厉害了。
她做生意这么些年,从未想过要从购买货品的百姓们入手去收集、整理、分析。
这百姓们想买什么东西,他们会真心诚意的跟你说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做生意岂不是简单多了?
所以,秦佳对于这个写册子的人,心中尚存质疑。
“夫人是外地来的吧,你不知道,这曲子是我们江南镇一个姓祝的小娘子所作,是给她家生意造势呢。”
那小二天天在客栈里跑堂,听客人聊多了关于祝江江的事儿,他知道的自然不少。
更何况,听说这一次祝江江要做的生意也是客栈。
跟他们客栈抢生意这种事,他就更不能错过每一处细节了。
“那依小二哥你认为,这个姓祝的小娘子,为人如何?”秦佳又问。
但想也知道,这家客栈的小二是不可能说祝江江的好话的。
他们客栈的生意都要被祝江江抢走了,他哪里还会替她说好话?
“祝小娘子吧,待人不善,身为晚辈,却不侍奉家中爷奶,听说她还把自己的奶奶和姑姑当众打了一顿呢,啧啧……”
江南镇就这么点儿大,祝江江做过的好事、坏事,都会被人从里到外翻个遍。
不过其实大伙儿都清楚那祝家人对她做了什么,所以对于她打人一事,也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