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那些匪徒却要主动来招惹他们。
打从他们离开上一个城镇开始,他们就被那些匪徒给盯上了。
他们拉了这么多的粮食货物,即使守卫的人不少,这些东西,也值得有些人拼命。
又走了两日,距离下一个城镇还有大半的路程,可大伙儿却已经累得不行了。
在第三日的傍晚,他们没等到天黑,就找了个平地,停下来休息了。
之前熬得最久的是三日一城,三天没洗澡已经是祝江江的极限了,现在她的极限再次被延伸。
下了马,她就带着自己的洗漱用品,去了河边。
不能洗澡,她也要好好感受一下水的滋润。
二月初的天儿,风还是那么干、那么燥,她早就忍不了了。
所以即使是冰冷的河水,她都不介意,挽起袖子就把双手伸到水里。
裴祭跟在她身后走来,“娘子,我去给你烧壶热水吧,小心别冻着自己。”
他伸手要将她拉起来,却被祝江江先一步,将她湿漉漉的手覆在他的脸上。
“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她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问他。
脸都被风吹得干透了,擦多少润肤膏都没用,还不如一盆凉水来得舒服。
裴祭很无奈,“冷吗?”
祝江江摇头,转而把自己的毛巾弄湿,把脸、脖子和手,都擦拭了一遍。
那冰凉湿润的感觉,让她感觉自己总算是活过来了一样。
其他人也陆续到河边来,负责做饭的将士来不及休息,抱着锅就来河边取水,准备回去做饭。
祝江江见了,赶紧喊住他们,“高叔,今晚我来做饭吧。”
她想办法给大伙儿补补。
那个被叫住的军厨点头应声,“好嘞。”
“娘子,可需要我帮什么忙?”虽然很不想她太辛苦,但裴祭也好久没吃祝江江的手艺了,他有点馋。
可馋她手艺的,又何止裴祭一人。
许顾听到祝江江今晚要做饭,高兴得差点没蹦起来庆祝。
在暂时歇息的营地中央,已经挖了三口灶,火也升起来。
祝江江放下洗漱的东西,走到后头装载货物的马车,趁大家都累得席地歇息时,她偷偷从空间里弄了点东西出来。
然后才喊了几个人过来,帮她把东西抬到灶边。
“这是什么?”
许顾凑了过去,好奇地看着那两个盖着盖的竹筐。
祝江江用匕首挑开绑着盖子的绳子,打开,“咸鱼和腊肉,还有皮蛋。”
再打开另一筐,那是包子和豆腐酿的半成品。
“这些东西,还能吃吗?”看着那些和刚包的包子无异的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