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来,马车顶角上挂着的灯笼上面,写了一个大大的“尚”字。
祝江江:“尚?那是谁啊,尚书吗?”
裴祭:“不,是尚青山尚大人,从一品文官,左都御史。”
祝江江:“你认识吗?”
裴祭摇头,“在朝堂上见过一次,没说过话。”
那几辆马车已经靠近,马车里用厚厚的帘子遮挡风寒,所以他们看不到马车里的人,马车里的人也看不到他们。
马车从他们身旁路过之后,祝江江才又开口,“看来皇上另外派人来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躺平了?”
既然大澧朝派了人来,那这个达慕大会他们就只能坐观众席,看热闹就行了。
祝江江和裴祭逛到很晚,在外面吃了东西才回来的。
回到驿馆的时候,驿馆门口的马车还未散去,堵成一排,各式各样的马车都有,代表了各个国家的特色。
“这么多习惯不同的人住在一起,不会出事儿吗?”祝江江嘟囔了一句。
好在他们是走路出去的,不然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才能回驿馆呢。
“翠桃,去跟店家要些米面饭食,再打盆热水来。”
祝江江和裴祭回房时,路过他们房间旁边的屋子时,就听到屋里传来一声疲惫的女声。
下一秒,就看到一个同样身穿纱裙的丫鬟模样的人,掀开厚厚的门帘出来。
三人撞了面,看到那丫鬟身上的衣裙,祝江江就知道,他们隔壁住的大概就是大澧朝派来的人。
这个驿馆果然是官家驿馆,为了避免各国习惯不同,尽量将同一国的人安排在一处了。
那丫鬟见到他们二人,脸上露出惊讶,但她没说话,匆匆就跑开去跟店家要东西去了。
因为在外面吃过晚饭了,祝江江一回来就在摆弄她今儿买的东西,裴祭则是端着茶在一旁看。
小西州的麻制门帘遮不住声音,不一会儿,隔壁响起了吵闹声。
“没用!连碗饭都要不回来,本小姐要你们有什么用!”一道女声伴随着陶碗被摔碎的声音响起。
接着就是几声扑通下跪的声音,和丫鬟们的求饶声。
祝江江没那么好替人出头,她依旧在包桌上的礼物,“看来隔壁住的是个娇小姐,那个尚大人的女儿吗?”
裴祭起身去把门关上,嘈杂的声音才小了一点。
“不知道。”
朝堂里的那些大人他都认不全,更别说他们家有哪些家眷了。
“娘子若是对澧京感到好奇,此行回去之后,我们便去澧京看看,如何?”裴祭提议道。
这一趟出门,他发现,祝江江好像很喜欢出门游玩的样子,所以他想带她出去看看。
“还是算了吧,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