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因为如此,让跟在她身边的裴祭,感到不少压力。
特别是经过这半个月的农耕,大家都知道她是小西州请来的专家,而裴祭只是个陪衬的时候,他多少都会感到失落。
裴祭还是那句话:他恨自己没读过什么书,帮不上她。
夜里。
祝江江和裴祭刚躺下,她就朝他靠了过去,“相公,谢谢你陪我来小西州,你是我在小西州唯一的依靠,幸好有你在。”
“娘子,你是在哄我吗?”裴祭锢牢她,带着笑意问。
小西州的夜还是很冷。
“又没有哪条律法规定娘子不能哄相公,我就想哄我家相公开心,不行吗?”祝江江顺着他,继续逗他开心。
裴祭果然被她直白的情感逗笑,“你们那个世界的女子,都像你这般大胆示爱吗?”
祝江江:“对啊,在我们那里,男子也是可以跟女子撒娇、示弱,男子也是需要哄的。”
裴祭:“怎么哄?”
祝江江:“嗯……可以亲亲、抱抱、举高高,举高高我举不起来,不过我可以给你亲亲。”
说着,她翻身就要往裴祭身上压,但却先一步被他压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