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又回到几人跟前。
“不过你放心,我向你保证,你下辈子、下下辈子,无论你怎么投胎,都不会遇上祝家的男人了。”
祝江江盯着手里的瓶子,笑得阴森,“因为,我今日就要祝家,断子绝嗣!”
她的模样实在可怖,不知道为什么,看得祝家父子俩头皮发麻。
“你、你想做啥,那不是金疮药吗?”祝老二咽了咽喉咙,颤巍巍地问。
“是啊。”
祝江江一脸天真无邪,冲他晃了晃手里的药瓶子,“一会儿绝根的时候,抹点金疮药就不疼了。”
嗯?!
绝、绝根?!
“不要脸,这种话你都说得出口!”祝老头羞红了脸,大声呵斥。
不过貌似,现在的重点不是祝江江要不要脸了吧?
“我很想问问你们,你们当初撬我家门,住进我家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回来之后,你们会怎么样?”
祝江江故作思考的样子,她实在是好奇啊。
“……”祝家没人敢说话。
他们没有没想过?
自然是想过的!
他们想着,祝江江现在有钱了,不像当初刚到小荒村那会儿,穷得叮当响。
所以那会儿王氏和祝淑芬来找她,她实力不足,会拒绝他们祝家也正常,可现在,她应该没有理由再拒绝了吧?
这样想着,他们就觉得理所当然了许多。
可谁知,祝江江对他们不是不孝,而是恨!
“不说算了,那就直接进入下一个流程吧。”祝江江耸耸肩。
回头看了看门口,正想着裴祭和周凉应该听到这边动静了的时候,就看到二人带着两个衙役,挤开人群进来了。
裴祭不知家里被人霸占了,周凉也是把信交给他之后,才顺口提了一嘴,他这才知道。
不过看到屋里一地的头发,还有申敏抓着小王氏的头发,一撮撮慢慢地烧的场景,他就知道,他家娘子没受欺负。
“他们想要如何处置?”裴祭看了毫发无伤的祝家父子,问祝江江。
祝江江笑吟吟地把手里的金疮药塞到裴祭手里,“让他们一家做公公吧,包括那个小屁孩,相公,交给你啦。”
“啊?那孩子也……”
祝江江的话,引起门口一阵小小的骚动。
村民们都想不到,她竟然会做到这种地步,太狠了吧?!
“申敏,走,我们回避,去民宿住几天。”祝江江不理会村里那些闲言碎语,招呼着申敏就离开了。
她不要命的赶了这么多天的路,回家的时候,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就遇到这种糟心事儿。
她没要他们的命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