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也检查完自己屋里的被子,从屋里走了出来。
听到祝江江的话,他警惕着问道:“你说暂时还没有是什么意思?”
他是文家秀坊的掌事人,关于布匹上的事情,他十分了解,也比文家其他几人更清楚当下行业的情况。
要是祝江江掺和进来,以棉布为主打产品的话,那大澧朝南方的布匹市场,将直接受到冲击。
他们文家秀坊,首当其冲。
这对他们文家来说,绝对不是件好事儿。
“文掌柜莫要紧张,现下我手中还有许多待开发的项目,布纺生意暂时还不做考虑。”
祝江江的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她时刻记着,自己今日是来求合作的,不是来树敌的。
“不过,相信文掌柜也听说了一些我跟小西州有长期的棉花交易的事情,今年的棉花我暂时还能自己消化,明年小西州大力推种棉花之后,我就不知道还能不能自己消化了。”
她的言下之意,文家人听明白了。
她迟早是要插手到布纺行业的,至于她插手的方式,是自己独大还是合作共赢,全都取决于他们文家。
这一点清楚的认知,让文家人感到十分憋屈。
他们万万没想到,自己只是单纯的来看自家孩子一眼,却不想,意外得知家里的生意即将遭到危机的消息。
这事儿,谁碰上不都得心里堵得慌。
还不如不来,等着被冲击呢,这样他们就不用像现在这般纠结。
答应嘛,文无双就走不了。
不答应嘛,在等待祝江江插手布纺生意的这段时间里,他们的心里又极其受折磨,而且,文无双也还是走不了。
这种情况,都不叫骑虎难下,而是被人拿捏得死死的,自己还无法还手。
这不叫憋屈叫什么?!
祝江江向文家人表达了自己的诚意,若是合作,分账入股,他们不亏。
但文家人并未给她明确的态度,只是让她先回去。
她们两人离开之后,有人看到文家人去凤凰墅找了文无双,应该是还想着说服他回去吧。
“祝姐姐,你这哪是去谈合作啊,你都把威胁写在脸上了。”
对于今天祝江江的表现,申敏是又佩服又骄傲。
这就是传说中的,做甲方的感觉吧?
“我有吗?”
祝江江疑惑,“我觉得我今天挺客气的啊,他们连门都不让我进,我都没发飙,还一直微笑,哪里有威胁人家。”
申敏白了她一眼,她这是自带气场而不自知啊。
申敏:“总之,刚才文掌柜的脸色很不好看,你就不怕文管事气你?”
祝江江十分自信,“有你在,文管事不会气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