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张大嘴巴愣愣地看着申敏。
这姑娘脑子坏掉了吧,居然牺牲自己的婚事来帮她弄地?!
“申敏,你、你没跟我开玩笑吧?”祝江江吓得结巴,赶紧起身抓住申敏的胳膊,“这种傻事可做不得啊!”
她这般紧张,当事人却丝毫不把这事当回事儿,“祝姐姐,你说什么呢,我跟文管事是两厢情愿的。”
“真的?”
“真的啊!”
祝江江松了口气,拍着自己的胸口,“吓死我了,我以为你们俩背着我偷偷做什么自我牺牲的事儿了呢。”
申敏掩口而笑,“祝姐姐你想什么呢,我才不会那么傻呢。”
“可能是因为有宝宝了吧。”祝江江难得在申敏面前吃瘪,“对了,说到生宝宝,明先生快生了吧?”
明瑶半个月前就告假,待在凤凰墅里,等待生子。
她与朱清然年初成亲,成亲一月便有了身孕,如今年底了,马上便要临盆生产,不知她准备得怎么样了。
“这样,一会儿回去时,你去一趟棉花厂,给明先生做几套纯棉的娃娃衣,还有被子、棉衣,都给她做几套,要加厚的,刚生产的母亲和孩子都怕冷。”祝江江吩咐着。
如今已经到了一年中最冷的时候,这几日的天气又阴沉,不是霜降就是下雨的,她怕明瑶的被子不够暖和。
经过这几日的忙活,申敏是真切地感受到了年底的忙碌和琐碎。
每当年底的时候,事情就特别多。
不仅要总结过去、展望未来,还要安排当下。
祝江江手头上的生意多,来往的掌柜、各村村长、邻里和员工,处处都要安排到位,她跟在身旁,学到了许多。
凤凰墅。
申敏按照祝江江的吩咐,用车子将做好的衣裳和被褥亲自送到朱家来。
朱清然今日休沐,朱蔺和明家夫人、明老夫人也都在。
朱蔺是因为儿媳要生了,暂时留宿在此的,明夫人和明老夫人则是在这里买了房,每日都过来照顾明瑶。
朱家父子都是男人,虽有丫鬟婆子,但也没有家里人照顾得仔细,于是她们便常住在此,日日来朱家待着。
“朱先生、明先生。”
申敏站在门前庭院上,往屋里打了声招呼,才进门。
屋里,朱家和明家两家人正在喝茶聊天,看到申敏进来,两家都对她十分客气。
“是申姑娘来了,快进来喝杯热茶,今儿可太冷了。”明夫人热情招呼道。
不止是因为申敏是祝江江身边的红人,更是因为申敏的实力。
她一个尚未及笄的小姑娘,能将小荒村上到书院、下到种地干活的事儿,都处理得井井有条,还跟各方各路的人都处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