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可开交。
叠被子、捆被子,卖出一床又一场,大冬天的,愣是把她们给热出满头大汗来。
小西州的棉花,纯棉的被芯,越是冷的时候,市场需求越大。
再加上今年不知怎的,大冬天的,雨水比往年多,一场又一场的寒潮袭来,冻得大伙儿扛不住。
家里那些不知参了多少杂物,又冷又硬的被子,盖多少床都没用。
祝江江家里都换上了新的厚棉被,所以对于今年冬天的寒潮,她没有多少感觉。
直到周凉的到来,以及祝大山慌里慌张的找上她之后,她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小娘子,太好了你在这里!”
周凉披着厚厚的披风,策马前来,刚要拐进小荒村的小路时,就看到祝江江站在厂子门口。
他翻身下马,匆匆朝她走去。
看到他,祝江江理所当然的认为,他是来找小七他们进城过年的,不过下一秒她又觉得有些奇怪。
“周凉,这么晚了,你还过来做什么?”
才站了一会儿的功夫,天色就迅速暗下来了。
此刻的祝江江才意识到,天都要黑了,厂子里的客人却还未散去,而且周凉也来了。
真奇怪。
“小娘子,刚刚收到消息,有股寒潮从北至南,正朝江南镇袭来,你这里可还好?”周凉急匆匆问道。
他的这个问法,祝江江没怎么听明白了。
“啊?寒潮吗?”她裹紧自己身上的衣服,因为穿的棉衣,所以她并不觉得冷,“我觉得还好啊……”
祝江江话没说完,祝大山慌张的身影,伴随着他的高声大呼跑来。
“东家!东家不好了,虾塘冻上了!”
“什么?!”
祝江江和周凉异口同声。
“我刚才问的就是你的虾塘、茶园,它们有没有受寒潮的影响,现在看来,大事不妙了!”周凉一脸凝重。
祝江江彻底傻了。
寒潮来得悄无声息,他们一点儿准备都没有。
虾塘的温度过低,那虾子是会大批量死掉的啊!
第二年的虾塘,正是虾子爆发式产出的时候,这个时候要是出事儿的话,那损失将不可估量。
“快带我去看看!”
祝江江提起裙摆就跑,跑了几步后,才想起自己刚才跟裴小鱼是坐马车出来的。
她又转身掉头,指着马车道:“周凉、大山,快上马车,边走边说!”
天完全黑了。
祝江江将马车前头的灯笼点上,让祝大山赶车,她连车帘都没放下,紧张地盯着前路。
“周凉,你方才说收到消息,有寒潮将至,你收到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