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车卸了,他们就得下山来挑水用,如此一来,肯定会有人不满。
这个时候,就得文无双去出面安抚大伙儿了,不管是让人送水上门还是给些东西做补偿,就看住户们什么意见了。
事出紧急,等这几两天虾塘水位上升,新的藻类丢下去,水里的氧气足够了,他们就可以把水车再卸回去装上。
“我知道了,放心吧祝姐姐。”
申敏把祝江江交代的事儿都记在心里,“祝姐姐,你一夜没睡,快回去歇着吧,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对她来说,昨晚熬夜的人,最令她担心的就是祝江江了。
她一个怀了身孕的人,大晚上的在河边和池塘边来回跑,还下着雨,她是真怕她一个不小心,滑倒摔到水里去。
“昨晚帮忙的工人,给他们三倍加班费做补偿……”
祝江江还想说什么,却被申敏打断,并且推着她往官道上走去。
“知道了知道了,祝姐姐你快回去吧,小鱼已经在马车上等你等到睡着了。”
跟在她身边那么久,这点小事儿还不会处理的话,那她这一年多就白混了。
祝江江拗不过申敏,被她强行带上车。
不仅如此,申敏还亲自赶车,把她们姑嫂几人送回了小荒村。
“那你也早点回去睡觉,其他事儿都先放一放,强求不得,别逞强。”
回到村里,祝江江反复叮嘱申敏。
依照申敏的性格,她很有可能连宿舍都不回,直接在厂里找个椅子睡一下,然后又起来干活了。
寒潮来得突然,厂子今日怕是不能按照原计划放假,他们得把剩下的棉花都赶制出来。
申敏才走,许老根等人就围了过来。
村里人一脸担心地看着祝江江,埋怨她道:“小嫂子,我们听说昨晚虾塘出事儿了是不是?”
“你咋不找个人回来叫我们,我们好去帮忙啊。”
“是啊,你也太见外了,虾子我们吃得不少,帮个忙不算啥……”
众村民你一言我一语的,祝江江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这边村民们还没说完,村口又来了两个“质问”她的人。
“祝姑娘,我听说昨晚虾塘出事儿了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许顾翻身下马,跑着上前来就问。
在他后面的南风乾也从马上下来,脸上带着急色。
虾塘跟民宿隔着茶山,昨晚虾塘的动静再大,他们住在民宿也听不到。
今早看到酒楼的人一声泥泞地回去,他们一打听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祝江江困得不行,表情都做不出来。
只是有气无力地轻声跟他们解释,“没事儿,就是寒潮来了,虾塘的虾子冻死了不少,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