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现。
沈浔起身进了厨房。
将牛奶放进厨房柜子里,打开拿出两盒,一包加热了,倒进一个细长的圆柱形玻璃杯里,另一盒打开倒进了团子的奶碗里。
看着往碗里缓缓流出的牛奶,沈浔想起时念肉乎乎圆乎乎软乎乎的小脸上,一双圆溜溜水灵灵的大眼里,露着狡黠的光,红唇微启,说的“对啊,让么?”
明明知道她是随口一说的气话,沈浔的唇角,又忍不住上扬起了一个弧度。
很快,沈浔就端着一个牛奶杯一个奶碗出来了。
时念赶紧起身接过。
沈浔只将热牛奶杯递了过去,奶碗却没松手。
“你别拿,它抢起来你按不住。”
果然……
一直盯着奶碗的团子瞅准了机会,一个飞跃就向着奶碗冲了过去。
团子灵活,谁知沈浔更灵活。
像是预知了它的路线,轻轻一伸手,就抓住了跳到碗沿上的团子,用手一推,团子从碗沿上落了下来。
在时念的一声低呼中,稳稳当当地落回了茶几上。
沈浔将碗放到了茶几上,又用力按了一下,固定住碗底,这才撒手。
团子已经趴在了上面,低着头喝得起劲。
“长得真快,都不用针管,可以自己喝了。”
沈浔轻叹了一口气,开始诉苦:“可不是么,从用针管到现在,一口奶一口奶地把它喂大。”
毕竟不是一把屎一把尿,沈浔说不出来。
但听到时念耳里,想起刚刚团子对沈浔做的事,时念忍不住侧过头去,捂着嘴又开始笑。
沈浔忍不住伸手,屈指,在她脑袋上轻弹,一下一下的,咬着牙笑骂:
“小小姑娘,脑袋里怎么这么不健康呢!”
时念忍不住发了一声制止的鼻音,推开,就是娇娇嫩嫩的一个字:“疼。”
沈浔顿时感觉整个人都酥了,拿开手,转手去给自己倒茶,嘴里嫌弃道:
“别学团子撒娇!”
拿不出一点气势。
沈浔连着喝了几口玫瑰花茶,才压下去他心底的异样。
时念看看手里圆柱形的玻璃杯,再看看桌子上盛着玫瑰花茶的胖乎乎的圆玻璃杯,不由得感叹:
“你的水杯都好漂亮啊。”
沈浔脑袋一甩,头发一扬,一副傲娇的小表情,挑眉道:“那是,不看看我是谁。”
其实,那个胖乎乎圆溜溜的玻璃杯,是沈浔逛展会的时候,一眼相中的。
价格不低,只买了这两个。
时念手里这一个,只给她一个人用。
还有一个,他偷偷藏在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