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沈浔的,
怀里。
沈浔觉得,怀里撞进了一只小鹿,撞得他小心脏扑通扑通一个劲儿地跳。
时念只觉得,鼻子生疼生疼的,两股热流,自鼻间流下。
时念赶紧弯腰,以免滴到身上。
看着滴答滴答地鼻血,沈浔满肚子自责,悔恨地伸手抓了抓头发,架着时念的胳膊:
“快走快走,先去我家清理清理。”
胳膊上力度展示着主人现在的心情,尽管血流不止,时念还是弯起嘴角,故意娇嗔道:
“你的胸膛是石头做的么,怎么那么硬!”
声音软软糯糯,虽是埋怨,声调上扬,轻松又愉悦。
沈浔的紧张的确从中得到了缓解:
“放~!哥的胸膛都是肌肉!”
时念的嘴角瞥了瞥,圆溜溜的杏眼一番,露出不屑又不信的表情。
那哪儿行啊?!
这可是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
沈浔忍不住手上加了力道:“等着!回去你浔哥哥让你看看!”
时念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不要!”
这软糯可欺的声音,沈浔的心都要化在里面了!
玩得欢腾的时运终于发现了地面上的不对劲,滑了过来。
看看地上的血,再看看时念的脸上,吓得嘴角抽了抽:
“妈妈说了,出血了可不许哭!”
时念:“……”
沈浔:“……”
沈浔家就在前面,接着就到了。
别看时念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其实一点都不娇气。
自己冲卫生间里用凉水冲了会儿,不流血了就擦干出来了。
“团子和将军呢?怎么不见它们?”
沈浔应道:“团子白天都在宠物店,将军白天出去找相好的,晚上将军会去宠物店把团子接回来。”
时运发扬了不懂就问的美好品德,瞪着一双充满求知欲的大眼睛,问沈浔:
“相好的是什么?”
沈浔:真想咬断自己舌头。
转头向时念求救,时念这丫头故意看向别的地方,就是不看他……
时运渴求知识的眼神太过强烈,沈浔不得不硬着头皮编理由:
“咳咳,那个,相好啊,就是,就是相中的好朋友。”
眼角余光,瞥见小丫头促狭的笑。
得,小丫头你给我等着,又记了一账!
天已经黑透,沈浔执意要把时念接地二人送回家。
长板往地上一丢,时运就要往上跳。
领子却被沈浔给拉住,生生打了个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