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忍不住因为疼,整个往前身子弓起,额头抵着书桌,冷汗一个劲儿地往外冒。
沈浔的狭长的丹凤眼一紧,看向在讲台上自己看书的老田,喊了一嗓子:“老田,时念病了,请假,我送她回去!”
说完,也不管时念和沈浔的反应,将她打横抱起!
刚要转身,看到了她板凳上的一抹殷红,又将她放下,脱下他宽大的校服,将她包裹起来。
老田看到她的脸色,自然不敢再做耽搁,赶紧允了,并给门卫打了个电话,让门卫一会儿直接放他们出去。
“她父母就在对面的包子铺,把她送那哈。”老田忍不住跟着叮嘱。
想想又不放心,赶紧在他们身后跟上。
结果他尚且年轻的小青年,却跟不上抱着个人的沈浔。
追到学校大道上,看着甩开他一大截的沈浔,终于放弃了最后的挣扎。
“哎,老了老了。”老田忍不住喃喃自语。
“你年轻过吗?”
曹教练的声音在老田耳边炸响,吓得老田一个激灵。
“曹老师你吓唬谁呢!”
“吓唬二十来岁撵不上我十几岁的学生,就不要脸地自称老了的人呐。”
老田:“……那是我的学生!”
“他听过你课么?”
老田:“……”受伤了。
沈浔抱着虚弱的时念一路冲进了包子铺,把时念父母吓了一跳。
时念母亲一看时念身上盖着的校服,再看看她的表情,心里跟明镜似的,立马就给医生打电话。
两三分钟就挂了电话,让时父把时念扶上三轮,她要拉时念回家。
时父腰不好,抱不动时念,所以闻言赶紧上前去扶。
沈浔上前一步,将时念直接拦腰打横抱起,直接抱着她上了三轮车。
沈浔也不嫌脏,盘腿坐在三轮车的车棚里,将时念放在他身上,给她做人肉坐垫。
“你傻不傻,脏了你裤子怎么办。”
时念的声音虚弱,整个人看上去苍白无力,想要推开抱着她的沈浔。
却被沈浔瞪了一眼,抱得更用力了些。
时念没有力气再和他争执,而且接着就到家了。
沈浔又将时念抱进房间。
“行,谢谢你了,小浔啊,今天多亏了你,你赶紧回去,把裤子换下来,拿过来我给你洗了。”
刚把时念放下,时母便看见了沈浔裤子上的血迹,心疼时念的同时,也真心感谢沈浔。
妇道人家不多想,干活干脆利索,见状赶紧催着沈浔去换了裤子。
“赶紧的,接着拿回来,阿姨会洗,趁早洗能洗干净,我把你这裤子和念念身上的这些衣服一起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