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这神秘给整的,更疑惑了。
……
晚上放了学,沈浔和时念依然结伴而行。
时念终于得了机会,私下里问沈浔:“你没受伤吧?”
沈浔的唇角扬起一个愉悦的笑,抬手给了时念一个下手重,落下轻的爆栗:
“干嘛,这么盼着我受伤啊?”
时念吃疼,捂着脑袋,幽怨地斜他一眼,嘟着嘴,有些委屈地强调:
“我是怕你受伤。”
时念的声音本就甜糯婉转,这一句,带了些哀怨,带了些撒娇,又有些羞愧,直接一句话,把沈浔给哄得心肝儿直颤。
被人心疼着,关心着的感觉,真好。
好久没有了啊。
沈浔揉了揉时念的脑袋,声音暗哑,带着一字一句,像是说给时念,又像说给自己:“傻丫头,哥哥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