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说:
“傻丫头,都怪哥哥不好,当时不在你身边。”
时念毫不客气地摇头:“就算你在我身边,也不能阻止警笛突然起来,到时候我还是会晕倒。所以结果都一样的。”
时念本意是让沈浔别再自责紧张,谁知沈浔听了“都一样”的言论后,又有些不开心了。
好在沈浔没有深究,家里来了电话,催着他不得不回去了。
那里,有他日思夜想的妈妈和妹妹。
他不能不管他们。
时念的事,等她回来了当面问她比较好吧。
沈浔匆匆忙忙地打车往回赶。
冬天的六点半,天已经黑的彻底。
沈浔打了辆车,让司机师傅看着转,瞎转半个小时后,整理好了情绪,这才让司机师傅开着车带他回家。
那里,有他的两个至亲。
十年前,走了就没再回来看他一眼的至亲。
他擦干了眼泪,回家,面对她们!
回到家,沈浔的母亲赶紧起身,帮他把外套脱了,嘘寒问暖:
“外面冷不冷啊穿成这样就往外跑。”
沈浔呆愣在原处。
从来没人这么照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