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
成绩没事,都好说!
时母的心情,喜忧参半,喜的是时念的成绩没有受到沈浔离开的影响,忧的是那一堆公婆这周天就搬来了!
以后不光要忙店里的活,还要伺候他们,想想就抓狂!
“小念,去把蒸箱里的鱼拿出来。”时母一边擦拭餐桌,一边安排时念。
若她不安排她动弹动弹,她能在书桌前一坐一整天,身体都不要了!
好在时念听安排,闻言放下笔,进了厨房,看到蒸箱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某某牌的蒸箱,五千多,可不是她那过日子的妈会舍得买的。最重要的是,沈浔家的蒸箱就是这个牌子,这个型号!
时念冲出餐厅,急切地问道:“妈,咱家蒸箱怎么这么像沈浔家的?”
时母没反应过来,皱着眉催促:“什么叫像,那就是!他又不住了,让我把小家电看着能用的搬过来用,省得放的时间长了就自动老化了。”
“谁说他不住了?”
“他自己说的啊,他不是回他妈的娘家那边去了么!”
终究是,失控了啊。
时念转过身去,抽了几张厨房用纸,擦了擦眼泪,控制好情绪,端着蒸鱼出来了。
时母忙着打扫,自打发现时念的成绩不退反进后,就松了关注时念的那根弦,此刻自然没注意到时念的不对,一边抽打着沙发,一边自言自语地唠叨:
“你爷爷奶奶明天就来了,哎,只能辛苦你和时运挤挤了。”
“妈!时运是男孩子,已经长大了啊!”
时父从外面赶了回来,刚好听见她娘俩的对话:“哎,一家人,哪里分得那么清的!何况时运还小,不懂事。”
“他已经七岁了,还小吗?男女有别,本就应该是从小就有的教育!”
时念的反应是从未有过的激烈,时父时母不由得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对彼此的埋怨。
时母叹了口气:“我就说,不行就让他们先住小浔家,反正他暂时回不来,我们帮他打扫着卫生,让老人去住一段时间怎么了!”
时父气得瞪了时母一眼:“我们家又不是住不下,为什么住人家家?!”
时念真的被她父母的观点震得惊住了!
“爸,妈,那是沈浔家,你们从哪里来的处置权?!”
“可是住不开啊!”
时母一副为难的样子,真是愁死她了,好不容易想出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却遭到了老公和女儿的双重反对。
时念强压住心底的火气,努力冷静地跟他们沟通:
“那是沈浔的家,无论如何,不该由你们去处置。还有,你们不用为房子的事担心,我今天就搬出去,给爷爷奶奶空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