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尚且能强压着自己,不去想,不去看。
可后来,拿出了一摞,都是沈浔的,正是年前用的书,是放寒假前,她帮尚香收拾东西,沈浔自己搬回来的那一摞,直接放她这里了。
用他的话说,只有在她时念身边的时候,才能看得下书去,不如放时念这里。
时念本来强制自己不去想,不去看,硬压着心底的异样收东西。
可突然想起沈浔说过的话,他的音容笑貌,一下子涌进了她的心里。
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将书打湿。
时念赶紧拿过抽纸,将上面的泪水擦干。
可不管她怎么擦拭,书面终究是湿了。
时念不管,她就想擦干,一下一下,一张一张,一包抽纸用尽,身侧抽纸成堆,依然没干!
她突然来了火气,将书扔到了箱子里,带着火气地将箱子关上,用宽胶带封口,塞进了床底下!
人却像抽干了力气,坐在床边,低声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