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现在就指着我小运了。那就让他们伺候去!我今天一个人干那么多活,还要接着小运,凭什么还骂我,还推我!”
说到这,时母越来越激动,越说越委屈,若不是腿脚不够利索,简直就跳起来了。
时母终于发泄够了,才意识到时念一直温顺地听着,期间一言不发,一如她往常的模样。
好像,那天与时父爆发的那个人不是她一般。
时母的发泄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应,也歇下气来。
“念念,你说,我这要不就在你这住一段时间?”
时母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瞥着时念。
其实她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时念现在本来就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又跟时父闹了别扭,现在那个所谓的爷爷奶奶在这里,小念也不可能回家了,那她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到这边来照顾小念,顺便提升一下自己的家庭地位。
一举多得!
现在就等着小念答应了。
这个小念,以前就觉得,明明很温和,可自己还是有些怵她,以前以为是陌生的缘故。
现在看来,这个丫头,是外柔内刚,不能触碰底线,触碰了,谁都惹不起。
时念打了个呵欠:“可是这里只有一张床啊。”
时母急了,看了看:“这不是两间卧室?”
“恩,两间,有一件是原来住户留的婴儿房。”
时母考虑了一下,站起来打开次卧看了看,乐呵呵地道:“呦,你看这地垫真好看,还厚实,啊呀,睡这就行,明天我去市场上买张折叠床,就成了。”
时念跟在时母身后,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在心里暗说,那你可要忍住了,谁喊都别动摇。
时念生活经验欠缺,当时就买了一套被褥,并没有准备多余的,时母倒也不挑,直接躺地垫上了,找了件时念的外套,盖上,就那么躺下了。
时念躺在床上,左翻右翻,都是时母躺在地垫上的样子。
她失眠了。
教养不允许她躺在床上,盖在被子里,而母亲躺在地上,盖着衣服。
时念从来不是个犹豫的人,想好了就去干。
然而,当她来到时母房间的时候,时母怎么都喊不醒了,她只好回房,拿了被子来,给时母盖上。
第二天五点,时念按点起床读书,却发现时母也刚好出屋。
看着时念出来,时母对她一笑,乐呵呵地说道:“啊呀,不用记挂着早起蒸包子的感觉真好!你读书,我去做早饭。”
时念虽然有些别扭,还是按下了心底的异样,安心读书。
吃完饭,时念去上学,时母紧跟在她身侧。
时念心有疑惑,时母乐呵呵地笑道:“哎,我去早市逛逛,买点菜,再去二手家具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