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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小浴巾就那么不禁用地掉了下来。
时念:“……你要不要脸!”
没有办法,时念只能安排沈浔去客卧睡觉,自己认命地给他清洗新买的衣物。
给沈浔洗完衣服晾上,这才拿了件睡衣,顾得上去洗澡。
许是太累了,第二天又是周六,时念一觉睡到大天亮,迷迷糊糊间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动静,时念一下子彻底清醒了。
拿出了床头柜里的戒尺,小心翼翼地来到门边,高举过头。
门外的脚步声像自己这边走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时念的手,也越来越紧。
“小丫头,起床吃早饭了。”
沈浔?
时念这才想起昨晚发生的事,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谁知门外的沈浔实在是敏感,时念不过松了口气,都被沈浔敏锐地捕捉到了。
“起了?”沈浔在门外问道。
时念将戒尺放下,打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