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直接给气笑了。
“沈先生,您老也说了,我不知道,对您来说,女朋友,共度余生的人,是什么人?若我没猜错,是想要给您做妻子的人。可我不知道,这样的女朋友,有没有资格,配不配见你的亲朋好友?”
“那是当然!我巴不得能光明正大领出你去,可惜你不是还不愿意,要慢慢来么。”
时念冷笑一声,没有直接戳破,而是继续说道:“可我和您最近见了没几次,除了第一次见面,您尚守规矩外,其他的时候,”时念顶了顶下颚:“每次见您,话说不了几句,您这动作挺丰富的。”
沈浔见她脸色不虞,也不敢作了,对着她讨好般的笑了笑:“小念念,我是真的,怎么亲你都亲不够呐。”
“只是亲吗?沈先生,知道的是您来我这找女朋友,不知道的,以为这里就是您的一个安乐窝呢,来了就……完活就走。”
这下沈浔不干了。
怎么可以受这冤枉!
士可杀不可辱。
沈浔起身,扑在时念腿上,委屈抗议:
“我哪儿有!我哪次不是自己解决!”
时念:“……你要不要脸!”
沈浔的手机就在这时响了起来。
微信视频,来自沈浔的母亲。
时念盯着沈浔的脸,一闪而过的疲惫。
“那个,我借你次卧一用。”
时念的次卧早就被她改成了书房的模样,带着一张小床,沈浔打开灯,坐在书桌前,这才点开视频。
“妈,您怎么醒了,这大半夜的。”沈浔温和地问候。
时念靠在门口,门开了一条缝,看不见沈浔手机上沈浔妈妈的模样,却听得清她的声音,有气无力,带着委屈。
“小浔啊,这大半夜的,你去哪儿了啊,怎么喊你都喊不到。”
沈浔忽略掉他妈看他周围环境的眼神,继续保持着微笑:
“妈,我突然想起有一份计划书没做利索,出来做计划书呢,您快睡就好。”
“那不行,你要多累啊,挣钱不急,身体要紧,赶紧回来。”
沈浔低笑,安慰道:“妈,我没事的,再说我不好好干多挣钱,弟弟妹妹怎么办?您的医药费怎么办?”
手机终于安静下来。
沈浔关上手机,站起身来,看到靠在门口,对他冷笑的时念。
他的心,一下子跌倒了低谷。
“小丫头……”
“你可以走了,你也知道,我是睡神,真的不能缺觉。”
沈浔被赶了出去,却连反驳的借口都没有。
都不能将她介绍给自己的母亲,又有什么资格说认真待她,想要娶她为妻,与她共度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