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话,苦笑一声。
就这样的时间安排,说放人鸽子就放人鸽子,还想追人呢。
沈浔抓了抓头发,只能在心里说一句,对不起。
他不明白,当年他才十八,刚毕业,父母怎么就舍得让他顶起这个家?
他一个人,养活了母亲,弟弟妹妹。
凭什么?
为了这个家,他什么都没了。
他就是靠着和时念在一起时的点点点滴滴的回忆,手机里的视频音频相片,支撑着全部的信念。
就是靠着兄弟们对他的帮助,不离不弃,才有了坚持下去的希望。
对兄弟们,他别的不会,做不到,只能做到,苟富贵勿相忘。
对时念,他做不到忘记,做不到不管,只能是暗中保护,给她除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指着兄弟朋友和他一起。
毕竟,他自己的时间,并不够用。
处理完弟弟的事,沈浔开着车,到了时念的楼下。
灯还亮着,可他,还能上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