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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沈浔还在呢,不管自己是处于什么考虑,跟时运吵闹,可终究是因为去他家看他妈的事情引起的。
对沈浔太过不礼貌了。
时母低声说道:“你应该去。”
去就去呗。
能怎么办。
八点一过,时念起身要走。
时父揣着手,小心翼翼地瞄着时念,原地踮着脚。
“要不,今晚就在这里住下?你妈刚买的新床单被罩,你明天去沈浔家看他妈妈也方便一些。关键是,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
作为一个老父亲,小心到这样的地步,时念也是心疼。
但她真的不想在这里住。
原来是心里别扭,后来纯属习惯了。
时念正想拒绝,谁知沈浔率先开了口:
“叔,你放心,我送小念念,确保她安全到家。”
时父:“……啊,好啊好啊。”
玛德,熊孩子怎么这么不长眼。
时念:“……我谢谢你哈。”
刚从巷子口转过弯去,沈浔一把捞住了时念的腰,将她捞到了怀里。
时念闻着跟前的人,一张开嘴,满嘴的酒气。
“臭,离我远点!”时念讲手护于胸前,撑在两人之间。
沈浔也不觉尴尬,眼神迷离,不进反退:“你少给我找借口,你说的,在外面就可以动手动脚的。”
“你少给我装醉!”时念说着,咬牙切齿,踩到了沈浔的脚上,并且不甘心地碾了碾。
沈浔吃疼,手上力气松了不少,时念便趁着这个空袭钻了出去。
在沈浔进一步跟上之前,时念伸直胳膊,阻断了他前进的步伐:
“你少跟我耍无赖,说好的,不许再对我动手动脚。”
沈浔见她真的有些恼怒了,也不再硬缠着她,将双手举起,然后做了个插兜的动作。
“我老实了,行了吧,时老师。”
沈浔双手插兜,脖子微抬的动作,一如少年时那个霸气外露,天不怕地不怕的他。
时念忍不住嘴角扬起一个弧度。
可又怕被他看见,调侃自己,赶紧转开脸去。
谁知这人的眼睛太尖了。
时念一回过头来,就对上了一张放大的脸。
“笑了?”
时念后退一步,将眼睛瞟开,不再掩饰笑意,呢喃道:“丑死了。”
两人并排而行。
沈浔也很珍惜这样的独处时光。
虽然他更想动手动脚。
月亮弯弯,像极了时念笑起来的眼,遍布夜空的星星眨着眼,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