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个胆小鬼。
赵封渠与之并肩,犹豫一下还是出声提醒道:“赵封亦,你最好还是小心些。”
每次想起在孤龙山那次短暂交手,赵封渠怎么想都觉着古怪。
虽说是偷袭所致,但逼退他和赵封亦是实打实的,悄无声息,如果不是赵封渠水字法对周遭感知力较强,估计也得着了白蛇的道。
赵封亦无所谓道:“上次就是我一时大意,不然不会让他偷袭成功,放心,我又不是傻子,放过一次的错误,绝不会再有第二次。”
这时,四长老赵昊鹤打趣道:“真这般自信?不知道是谁非要请我去打探少年的修行跟脚来着。”
赵封亦掏了掏耳朵,“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将原有的八成胜算提至十成,终究不是错事。”
别看这位亦大少爷看似风轻云淡,全然没将这次比斗放在心上,实际上昨天夜里打探到关于赵封镜许多的家族小道消息,其中最重要的,就是赵封淳在大泽之畔被少年一招卸去臂膀,还有在落叶城外一人对战楚家三人几乎是碾压获胜。
前者是赵封淳身上有伤,以此来判断赵封镜的战力有些不太准确,但对战楚家三位年轻修士轻松斩杀其中两人,这份战绩,在同龄人中已算是很高了。
所以赵封亦暗地里对赵封镜警惕不少,甚至为了这次比斗带上那件不曾轻易使用的杀伐之兵。
赵昊鹤环顾四周,没看见祖祠里那些老家伙的身影,顿时有些无趣道:“能这么想其实很好,就算不打今天这场架,对你来说都是一种修行。”
修士修心,并不是一句空话。
远处一棵松柏树下,赵封真和赵封琳,赵封阚三人坐在由不着调少年带来的竹椅小马扎上,高挑少女双手托腮,用肩头撞肩头,笑嘻嘻对闺中好友道:“紧张不?”
“紧张什么?就是场相互切磋罢了,输赢很重要吗?”
如今赵蕴理已经破境跻身筑基,神魂已修补七七八八,赵封真也没了赚取功绩的急切感,如今的心境好似清风明月,无欲无求,相比以前为破境不择手段,如今的她其实并不怎么在意修行登高一事,大有山不就我,我亦无求的架势。与好友谈及比斗一事也是言语平淡,好似全然没半点好奇之意。
“呦~不知道是谁大清早难得登门一次,就拉着我非要看这次切磋呢。”
赵封琳巧笑嫣然,大有调侃之意。
对于自己这个好朋友从小的性子,高挑少女自认了解透彻,以前都是她登门聊天,或者相约外出,能让赵封真只听消息就离开修行之地,亲自登门邀请,还真是破天荒头一遭的事情。
赵封阚从地上拔起一根枯萎草茎,放在口中细细咀嚼,然后也跟着笑言出声道:“封字辈三个修行最勤勉的人,一个是你,一个是赵封镜。你们向来对这类斗法没什么兴趣,这次一个能够答应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