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纷纷投来冷冽目光。
作为家主嫡孙没一两件灵器傍身,傻子都不信。
见二人脸上的冷笑,楚歧麟没再说话。
事实上他真未撒谎。
他虽说出身要比他们高出不少,但从小就得楚家门风不喜,名义上的爷爷,楚家老祖楚莲英的所作所为,楚歧麟厌恶至极。
导致这些年家主赠送的灵器楚歧麟都不屑炼化,至今还丢在某个犄角旮旯吃灰呢。
地牛浑身呈土黄色,两只黑色尖角闪烁寒芒,其上还挂有不停滴落的鲜血。
身高一丈,浑身毛发炸裂,双眼通红,铁蹄阵阵,每一声鸣叫之后,平原大地颤抖不已。
楚歧麟嘴角苦涩,自知在劫难逃。
女子修士眼珠子一转。
随即悄无声息控制一把铜镜没出三人的藏身之所。
然后铜镜镜面折射阳光,瞬间崩碎,刚好滑落的镜片光芒照映在楚歧麟,楚歧衣的身形之上。
两人脸色同时一变,神色难看至极。
女子修士在镜面炸裂瞬间便以最后的力气急忙逃离,转瞬掠出十余丈。
楚歧衣怒吼道:“楚歧怜,你个贱人。”
地牛愤怒嘶吼,血红双眼朝二人来看。
一阵黄土翻卷,砂石四起。
楚歧麟的境界最高,强压下伤势痛楚,急忙躲闪。
但身形矮小的楚歧衣可就没这么幸运,躲闪不及,或者说地牛的冲撞实在太快,转瞬之间藏身大石猛然碎裂。
不想坐以待毙的楚歧衣一咬牙,铭刻草木山脉的黄铜宣炉豁然出现,然后以灵气催动,炉口大开,在半空之中滴溜溜旋转,好似鲸吞天地,身旁三丈之内灵气,草木全都被它吸纳炉中。
那头显然愤怒至极的地牛一时间没能挣脱束缚,小山丘一般的身形被镇山炉收入其中。
一击得手,楚歧衣急忙单手压下,同时七窍血流不止。
随着炉内地牛冲撞,楚歧衣闷哼一声,张口吐出一滩血渍,嘴角艰难咧出一个弧度,像是在讥讽,也似在自嘲,出声道:“麒麟少爷,还不快走?老子好不容易舍己为人一把,记得以后多去我坟头上几炷香。”
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楚歧衣救人实际也是自保。
哪怕心性再怎么龌龊之人,在某一天某一刻也会有赌上性命赚一份豪气的冲动。
楚歧衣现在就是如此。
被这头畜生追杀许久,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气。
又是一次炉内撞击响动。
楚歧衣七窍血渍越发增多,大喝道:“赶紧滚,你要觉着心怀愧疚,就替我宰了楚歧怜,臭娘们儿敢害老子,做鬼都不会让她安生。”
楚歧麟却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