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真生分了。”
赵封镜微笑点头。
随即在其余三人的注视之下,缓缓打开匣子。
其中装载的,是一面老旧铜镜,篆刻有晦涩铭文,如海天勾月,深浅不一,外行根本看不懂其中有何玄妙。
就连楚歧夙看了都有些皱眉,转头对楚歧麟这个堂弟道:“许公子又不是娘们儿,你送他铜镜有何用?”
楚歧衣则是满脸嫌弃,楚歧彩则是疑惑不解。
唯有赵封镜从看到那些铭文的第一眼开始,便瞳孔紧缩。
传说万年之前,有位道家天尊曾手持一枚古镜,独自飞升,将一些难以解释的诡异存在统统隔绝在天外,那一战,其实还涉及到很多古老仙人,光是余波就让这座天下山河崩碎无数,天幕低垂,血染星辰,一股股幽暗天雷如游龙盘旋。
而那位道门高真手持古镜名为照妖。
现在赵封镜手中这一把,虽说只是后世之人按照依稀记载仿造的仿镜,但能够在这之上加持先天铭文,而且纹路脉络清晰无比,最少都是超越灵器,属于法器一筹。
看到赵封镜的反应之后,楚歧麟笑问道:“清白兄见多识广,应该已经看出此物门道,那我就不再献丑说什么。”
这把古镜的品级很高,几乎掏空了楚歧麟从小到大积攒下的全部家底儿,就算以练师著称的楚家,像这样的法器也不会多过两件,件件都是镇山之宝。
故而这份礼,真不算轻。
赵封镜点了点头,深呼吸一口气,由衷感谢道:“多谢。”
两人打哑谜,能把人急死。
楚歧衣不耐烦追问道:“清白兄弟,楚歧麟脸皮薄不好把话说透,要不你给我们讲讲?”
赵封镜只是摇头,笑而不语。
这件东西,太过贵重,万一要是流传出去,在他们这小地方,难免不会有人起小心思。特别是有笑面公称号的楚莲英,虽说对楚歧麟这个孙子极好,但赵封镜这个外人可就不一定了,说不准某天某时便会见财起意,杀人灭口都不难。
说到底,还是对其余三人不信任。
楚歧衣还好说,接触时间较长,但谁都不能保证这家伙嘴巴会严丝合缝。
其余两位女子……
赵封镜都懒得去想。
没过一会儿,几人将准备的“薄礼”一一拿出。
真是字面上的意思。
楚歧衣是太穷,能拿出手的就只是一件珍藏许久的低品级灵器,还是常见的杀伐之物,赵封镜用不上,想着等此间事了,干脆转赠晚辈用于防身。
楚歧夙之前就说过,第一笔买卖的抽成就当作给赵封镜的贺礼,这次带来的就只是家族里寻常有些年头的灵气酒酿。
至于言语最少,也是最为不熟悉的楚歧彩,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