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无论境界高与不高。
后者是两个选择。
要么以外人身份回归家族,真正实情赵氏之内不会有人知晓,会安排一个客卿供奉的身份,让他在有生之年为家族道路继续奠定基石。
要么就去死,用他的性命再进一步为赵蕴蚩笼络家族人心。
赵蕴蚩虽说境界在如今的赵氏当之无愧的第一人,可赵氏最为看重的却是人心所向,境界修为反倒成为其次。
赵蕴蚩多年不显山不露水,声望定然不如那些多年身居高位的家族长老,虽说现在继任家主之位,可内部还是有些反对声音。
赵昊明这个叛逆者的性命,便是最好笼络人心的条件。
让那些总觉着这位家主大人除了依仗境界耀武扬威从来不做实事的人,彻底闭嘴。
试探过后才会有选择。
不然一个叛逆者,根本不值得蕴蚩花费心思。
所以赵封镜这些日子频繁进出祠庙,与庙祝老人喝酒,与赵昊明闲聊。
得出的答案还算没让他们这些赵氏子弟寒心。
“关于这座花神祠,你知道多少?”
赵封镜没在男人选择上面多做纠缠,看向刚才能够避开乃至彻底卸去天雷威势的祠庙主殿说道。
赵昊明盘坐在地,缓缓呼吸吐纳,“到此三十余年,除了刚才的景象之外,并不觉着祠庙有何神异之处,倒是我那位师傅很神秘,提醒一句,以后赵氏若要与楚家清算旧账,最好将战场选在花神祠之外的地方。”
赵封镜点点头,“会的。”
接着他问道:“能不能跟我说说,你为何会拜周老前辈为师,其中是否有玄妙之处?”
比起祠庙,赵封镜更感兴趣的,是周老前辈的来历与身份。
赵昊明想了想,显然是有些忌惮,只能拣选一些能说的言语,“当年心魔横生,差点在浑浑噩噩中迷失自我成为傀儡,好在遇到他师傅老人家,见我可怜,便传授我一部能够压制心魔的法门,虽有师徒之实,但师徒之名不太名正言顺,或者说他老人家根本看不上我这愚笨资质,至于身份和来历,最好别问,容易引起祸端。”
赵封镜果真没再刨根问底。
以最初想法,这位周老最少都是为金丹起步,甚至更高,这样一位隐士高人,赵氏没必要去画蛇添足。
“楚家那边我就不陪你走这一遭了,毕竟我明面上还顶着个客卿头衔,万一要是被人发现跟脚,百花城可能就是我的葬身之地。不过赵昊甫前辈应该能够随同,大不了在你出手时连夜逃出城外便是,论打架咱们这位符师大人可能比不上你,但逃命的本事与手段,肯定有过之而无不及。”
赵封镜笑着看向赵昊甫。
后者冷哼一声,倒也没拒绝。
赵昊明抬头望向天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