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姑娘摸着自己光滑如玉的下巴,浅笑。
笑着笑着,突然,紫萱姑娘似是动了恻隐之心,一道传音自叶青耳边传来。
“不用割了,印记我抹除了。”
“抹除?那妖女,这么好心?”
疑惑着,叶青再拿起此前凝聚的冰镜一看,果然...
印记无了!
“算你识相!”
烦恼解除,叶青笑了笑。
“不然以牙还牙,以血还血。今日的小出血,我叶青迟早是要你还回来的!”
“金丹尔,嚣张什么?”
而紫萱姑娘却是不屑的撇了撇嘴。
“你叶青的剑道和灵道天赋确实是天底下一等一的强,但没准你在空间之力上的造诣无限接近于0,突破不了元婴呢?此前风头无二,比你叶青名头还响亮的史上最强金丹期商仲永,不就是卡那了?”
而就在两人隔空,互相不屑之时。
“吱呀。”
房门打开了。
原来是消失许久的老鸨回来了。
她,一脸焦急:“诶唷,二位公子!我的错,我的错!方才请来的如烟姑娘上来时不小心脚扭了,我就又忙里忙慌的找人,可一般的舞娘可怎么配的上您呢?要不,您等等?如烟姑娘已经去河马医仙的医馆了,很快就!”
老鸨说着,就要为叶青续酒。
“不用了”
可叶青却摇了摇头。
“时候也不早了,我这得助兄弟也不知怎么,困的很,你看都睡成这样了!早就有了走的意思,此前的紫萱姑娘也是我先叫退了,正准备找老鸨您告辞呢。”
“哦..我说怎么没看到她呢?”
但老鸨点头,又有三分疑惑、谨慎。
“叶公子,真是困了?不是生老鸨我的气吧?诶,真的是事发突然!如烟明明也有筑基修为,怎么就扭了脚呢?怪哉!怪哉!”
如烟姑娘是筑基修为,却扭了脚?
叶青笑了笑。
他想都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那紫萱暗中搞的鬼,多拖点时间。
“老鸨放心,真不生你气,也知道你不是在诓我叶某,确实是乏了,你看我得助兄弟,口水都要流地上去了!”
说着,叶青指了指赵得助,此刻半个身子都悬在了躺椅外,睡的确实不太雅观。
“那,我请马车送二位?”
“不了,夜已深,吾自随风走。”
说着,叶青一只手提溜起了赵得助,就将手中傲天往窗外一丢,准备在茫茫夜色中御剑回赵家。
开玩笑,就赵得助这样子,还坐马车?
从这风月场所出去,带个半醉不醒的兔儿爷,这被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