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寒栩知道她想说什么,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公子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别看他现在怄气,过两天他就又忘了。”
她还想再解释两句,门外江缨年已经不耐烦地催促了。
寒栩连忙往出走,关吉羽见状也跟了出去。
江缨年换了身深色束袖训练服,大抵是他在京城那边训练时常穿的。他只备了两匹马,关吉羽刚过来就看到了这两匹马,现在跟着寒栩走出来,江缨年已经骑在马上候着了。
他眉头紧锁,浑身散发着不耐烦的气息。
关吉羽不怯他的不耐烦,冲他道:“你知道大公子心里不是那样想的,你们吵架他气在头上才那样说的。”
江缨年没理她,只继续催促寒栩快点收拾好出发了。
待到二人都骑上马整装待发,关吉羽又上前两步,道:“兄弟之间血浓于水,他怎么可能不把你放在心上?在他心里这世上什么都没你重要。江缨年,你别让他伤心太久。”
江缨年攥紧了手里的缰绳,低头看了一眼关吉羽。
他没有答应,也没有反驳什么。
只是抿紧嘴唇,半晌才说了句:“你要好好护着他。关吉羽,他这样看重你,他的各处来往行动,你都要好好护着他,听到没有?”
说罢他们没多作停留,马声嘶鸣,二人一骑绝尘远去。
“鼻烟壶还没拿走。”关吉羽喃喃道。
江缨年和寒栩的身影已经看不到了。她掏出那只鼻烟壶,上面画的是一只小狗,被逗恼的样子栩栩如生。
他真的好喜欢狗。
可惜只画了一半,等到他下次回来,再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