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看心里才有数。”
项临城抚了抚左臂,眼神一黯道:“若不是因为我这旧伤,留在军营总能帮你分担一些事的。”
“很多事并非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们军营里现在需要的是一批新鲜的血液,不是你一个人来帮忙就够的。朝中给的支持少,我们就要自己想办法。”项居安轻轻拍了拍弟弟胳膊,道:“年轻人谁没点血气方刚的时候,我要的就是这点野性。还是那几个,最后一场你着重再观察一下,当真不错的话,交到我手里还怕驯服不了?”
项临城点头道:“嗯,最后的名册我会第一时间叫人送到你手里。”
项居安披上大氅,道:“这一批门生难得,至于那个南沁青字营的小姑娘,你也多关注关注。南沁江家的事情我有所耳闻,可惜了江清英年早逝,青字营的人你必要的时候拉一把,别把人才都流失了。”他系好领前的系带,道:“不早了,我回去了。”
项临城将兄长送出门,夜色下那个高大的身影逐渐消失。
他望着项居安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沉默了片刻,回到房内。
铺纸,沾墨提笔,屋内烛火跳动,他挥笔行云流水,几下写好一份军中告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