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多好的年轻人,可惜了,没生在好时代......行军途中多艰难啊,但愿他们此行顺利。”
江缨年和关吉羽二人打头阵,初入东面小径,因着旱沙渠的风太大,吹来的沙砾打在脸上已有轻微的疼痛感,脚下每一步踩在沙土上,都显得格外笨重,才走了不多时,行军速度很快就慢了下来。
“大家再坚持一下,前面很快就到标记点了。”关吉羽撕下袖子上的一块布条充作面罩来掩盖口鼻,回身鼓励后面的士兵。
江缨年亦是一脸深沉,任他平日里多爱调笑玩闹,此刻在这无人之境里艰难行走,他也只是神态凝重拧眉道:“快点走,风沙越来越大了,快点跟上!”
又是枯燥无边的行走,后面的士兵因要携带兵器干粮等重物,步伐愈发缓慢了,有人撑不住便小心翼翼问道:“江先锋,关先锋,我军光是行走就已经十分困难了,如若真的遇到孤翳军,该当如何?”
江缨年一脸不屑道:“区区孤翳兵,有何可惧?最好是落在我手里,我好叫他们知道,什么是吃不了兜着走!”
关吉羽看走得已是差不多,她环顾了一下四周,拿出地图仔细对比之后道:“应该就是这里了,大家放下手中的行军装备,在这里扎点!”
陈章在地图上标记的扎点,正是此处有大片枯草的位置,约莫有二里路两侧都布满沙漠枯草,枯草足足有一人高,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天然隐蔽之处。
关吉羽安排士兵潜伏妥当,迅速走入最前端隐于枯草里,才刚趴好,就看到江缨年也在她身旁几丈远处趴着。
她别有深意地给了江缨年一个眼神,冲他大剌剌地挥了挥手,示意他:看吧,我现在就在你眼皮子底下,你总该放心了吧?
江缨年没出声,对她用口型作道:“别想耍花样。”
关吉羽耸耸肩,不再看他。
等待的时间总是难熬,关吉羽心内满是紧张,心脏跳动的“咚咚”声仿佛就在耳边。他们并不清楚孤翳军到底会不会从这条路过来,如果来的话,什么时候来?
好在两柱香时间过后,关吉羽隐隐约约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异样的声音,她立马扬手小声道:“警惕!有脚步声!”
说罢便立刻将耳朵再贴近了地面,仔细听了一会确认道:“脚步声稀疏,人应该不算多。”
江缨年立马发出指令:“大家不要急着出来,先把他们放过去,我们从他们背面偷袭!”
风将枯草吹得簌簌作响,远处沙尘散去,孤翳军队伍慢慢暴露于他们的视线之内。
“果然来了!”江缨年攥紧手中的弓,咬牙恨恨道。
从他们面前慢慢前进而来的孤翳军,十分谨慎地从这片枯草地带经过,他们一边慢步行走,一边谨慎观察周围的风吹草动。
关吉羽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确定过来的这一批孤翳军只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