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笑来不及收下去,就那样尴尬地僵在嘴边,站在项居安面前的关吉羽和贺兰阑闻声转过头,看着这个刚犯了错就不巧被项居安抓了个正着的“倒霉蛋”。
他简直是不知轻重,不知死活。
关吉羽看到他回来,明显舒了一口气,可脸上的凝重丝毫不减,就连平时总是气定神闲的贺兰阑,也敛了神色一脸严肃地站着。
很明显,因为江缨年在阵前的自由发挥,藐视军令任性妄为,连累了这二位无辜的一队先锋。从他们的表情里不难看出,应该刚刚才受了大将军项居安的训斥。
初次在项居安眼皮子底下上阵,就搞出这种事情,任谁也别想逃掉斥责。
这件事让人窝火之处在于,江缨年明明就不是一队的人,他本该本本份份候在二队里,等着前方发出需要弓弩兵配合的指令才能行动的。可他偏不老实,自作主张越到一队不说,还跑到阵前在孤翳王面前人五人六刷了一番存在。
这些都暂且不论,他最大的错在于,明明孤翳军都已经撤退了,他非要死追着上去,拦都拦不住。
害得关吉羽和贺兰阑无端被项居安痛骂了一顿。
“你杵在那儿,是在等着我请你进来吗?”项居安往椅子背上一靠,声音浑厚,带着直逼人的严厉感。
江缨年听了不敢再磨蹭,索性大大方方走进来,俯身抱拳道:“见过大将军。”
“我当是谁进来了,原来是我们军营极富盛名之人啊。”项居安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可江缨年听出来了这话中的讥讽。
只见项居安从身边桌上拿起一份名册看了看,“江缨年,江缨年,很好。”
他把这个名字连着念了两遍,听得江缨年心里不免一惊。
“听说你在集营的时候就不老实?带头和同期门生打架,当时我还没放在心上,认为这算不得什么紧要的事。”他将手里的名册重重摔回桌上,道:“看来我真是小看了你啊,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大将军,您听我——”江缨年是想解释,可口中的“说”字还未来得及说出口,就猝不及防被猛地站起身的项居安一脚狠狠踹在了心口上。
后面的椅子被撞击得发出尖锐的声音,江缨年一声闷哼,躺在地上捂着心口,佝偻着身子半天不能动弹。
这一脚虽不至于要了他的命,确实卯足了劲踹向他的。
关吉羽低着头,整张脸都紧绷着,屋内的气氛随着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而变得更加紧张。
“站起来!”项居安怒视着躺在地上的人,一字一顿道:“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江缨年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捂着胸膛,一边咳嗽着一边缓缓才站了起来。
关吉羽以为这就算完了,刚努力松了一口气,便看到项居安又是飞起一脚,力道不输刚才那一下,反而更甚于刚刚那第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