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发现了这一异样,这地方还真是奇怪,干燥的时候直让人皮肤起干皮,他找好建城防的扎点,竟然又意外挖出了水。
他不禁失笑,自己还真是金手指,如此下去,用水便不再是问题了。
索性大手一挥,道:“在外面再找一块地方,挖一处来作为浴池!”
小青圆又喜滋滋跑过去帮忙看挖浴池的地方,贺兰阑坐在那里微笑着看她跑来跑去,这孩子好像永远都有着用不完的精力。
是和此时的他截然相反的,勇敢与热情。
她时不时还会说他:“怎么像个老头子一样总是坐在那?”
豆蔻年华,到底还太年轻。
可他不也年轻过么,也曾像她这样无忧无虑自由自在过。
那个羌巫国的女人走了之后,贺兰阑的灵魂仿佛也随之被抽走了。
南国女子最是勾人,也最是无情。
勾走了他的情,就连他满腔的少年热忱与勇敢都一并带走了。
有很长一段时间,贺兰阑不能听人提起羌巫国,这三个字刺他的心。身边熟识的人会默契地对他这段过往只字不提,他也逐渐在这种刻意的回避中慢慢学会忘记。
可那个女子一直都在他的心上,他很清楚。
直到小青圆满脸纯真问起他,什么时候去南部?
或许,他真的应该亲自去一趟南部,去一趟羌巫国。
贺兰阑突然意识到,也许这个局只有等他自己勇敢迈出了那一步,就能破裂了。
情字最挠人。
情字也最灼心。
“小青圆。”他对着不远处忙碌着的那个孩子道:“待这城防建好了,一起去南部吧?”
他双目明亮,道:“就去羌巫国,吃的玩的,大人我全给你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