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过去吗?这可是咱们北衷久违的大场面哇!将军府的大喜事,谁不得去沾一沾项家的喜气啊?」
「这项家的兄弟俩,可是咱们北衷的荣耀啊!我就是人在南沁,就算在边境以外的最南边,赶也要赶回北衷来去瞧瞧,看成婚场面是其次,主要是看看咱们的项大将军!嘿嘿嘿。」
「项家世代为将,不过我却听说这项二公子所娶之人并非什么名门闺秀,那姑娘虽家住京城,可好像也就是个卖药的。」
各种乱七八糟的议论声都清晰地涌入关吉羽的耳朵里,她安稳地坐在马车里,就像在听一些寻常闲聊一样,只想着等这婚事结束了,就赶紧去找金蝉拿了东西。
外面的人像是说得起劲了一样,声音也大了些,街上的人很多,马车走得慢,关吉羽只能
继续被迫听着这些闲杂议论声。
「管她是卖药的还是卖什么的,这都不是主要的。」说话的人突然压低了声音,道:「我有一个远方亲戚就住在京城,听说项二公子找的这一位啊,原本是成果一次亲的,好像孩子都有了,就扔给婆家不管不顾,只想着自己攀高枝攀上咱们这项家的公子。」
「啊?还有这等事?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呀!」
「千真万确啊,就是不知道项大将军知不知道这回事?他脾气大,知道了还不得大发雷霆?」
「算了算了,管他的呢,人家的家事咱们也不好说。我们还是快点去项府那里吧,等会儿去晚了喜糖都要不到了。」
外面的人群稍稍疏散了些,关吉羽才感觉马车走得顺畅了。
项府门外,俨然一派喜气洋洋的气氛,项家一向朴素,这婚事的布置却也还算可以,当地不管是权贵还是普通老百姓,都纷纷跑来贺喜,关吉羽下了马车站在大门外,被淹没在人海中。
她来得已经不算早了,不多时花轿已经停在了项府大门外,人群又如洪流一般涌过去,把花轿围个水泄不通。
鞭炮声不断,项临城一袭大红色新郎官衣服,头发上的红色缎带很是惹眼。他的表情似乎很平常,看不出他高兴,也看不出他不高兴。
关吉羽在不远处看着,项临城站在花轿跟前,不知道低语了些什么,就一只手掀开了花轿上的喜帘。新娘子盖着红盖头从里面缓缓走出来,两个人并肩而立,双双往府内走去。
人群很快又跟随着他们一齐进入项府,关吉羽被人群挤着一起往里走去,走到了最里面大堂,这才看到了项居安。
这是关吉羽第二次看到项居安脱离边关以外的装扮,除了在京城那一次,这次兴许是家中大事,项居安又是重要的角色,他也穿的不一样,衣服明显是新做的,边角也是精致的大红色边坠。
面对弟弟项临城和弟媳金蝉的敬茶,项居安面上微微笑着,沉稳大气地接过茶杯浅浅喝了一口,关吉羽忽然想起初见他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