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街上顶着冬日寒风,带病卖身葬父时,她都没有此刻来的脆弱。
她此刻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她仿佛是一片轻飘飘的羽毛,随时会羽化成仙飞走一般。
柴勋虽然着急,但也不忍心逼问她。
于是。
他忽然转身,单膝跪在床榻上,一把揪住了虞婉的衣领。
“说,是不是你打的她?是不是?”
他神色森寒,因为暴怒,额头两侧的青筋也不自觉的鼓了起来。
目光凌厉而瘆人。
虞婉被他勒的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她抬手用力的去掰扯柴勋的手,却掰扯不动。
“好啊,原来你个小杂种跟这小贱人认识,你们是一伙的。
看来我娘猜的没错,你个小杂种竟然真的有异心。
你为什么这么做,谁指使你的?虞棠那贱人,还是何氏那贱妇?”
虞婉神色狰狞,咬牙逼问出声。
柴勋却没回答她。
他的大手猛的用力收紧,直接提的虞婉被迫坐起了身来。
“我问你,是不是你打的萍儿,你对她做什么了?”
柴勋话落,虞婉嘴角缓慢渗出了一行鲜血来。
鲜血顺着柴勋的手背滴落,她忽然笑了。
“你喜欢这贱丫头?哈哈,那你可真惨,你这般护着她,恐怕还不知道,她今日勾引三皇子,已经背着你和三皇子做尽了那等苟且之事吧?
哈哈,你护着她,她却背叛了你,你真可怜。”
虞婉话落,见柴勋和林萍的脸色同时猛的一白到底,她以为自己踩中了这两人的痛点,顿时疯狂的哈哈大笑起来。
柴勋一脸嫌恶的将她甩开,随后转身走到脸色苍白的林萍面前,抬手扣住她的肩膀,声音沙哑。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你……”
“就像她说的一样,我勾引三皇子,已经被三皇子给睡了。”
“不可能!”
柴勋低喝一声,满目痛色。
“你不是那种人,我知道的,定然是……那畜生,我杀了他。”
咬了咬牙,柴勋深吸一口气,暂时压抑住内心的痛苦和愤怒。
他心疼的看了林萍一眼,随后突然上前,一把将她拥入怀里。
“没事的,没事的,你还好好的就行,别害怕,我这就杀了这两个贱人,然后带你回家,你好好休息几天,等你身子休养好了,我让娘选个好日子,咱们就成婚,以后一起好好过日子,别怕啊。”
柴勋抬手轻拍着林萍的后背,语气温柔,就像是哄孩子一样。
原本面无表情的林萍,终于绷不住,闭眼落泪,绝望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