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说的那些事,包括他没碰过何氏,虞棠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她都相信。
但是那又如何?
新婚夜就发现了的事,没人让他忍。
他为了何氏手里的银子,选择了隐瞒和隐忍,那么,他花了银子之后,就不该再苛待和折磨虞棠母女。
在他看来,他或许没对虞棠母女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其实他错了。
何氏什么都不知道,误以为丈夫不喜厌恶自己,独守空闺十几年,这十几年,花钱供养着一大家子,却还要为了维护所谓的家庭和睦,在梅氏母女那忍气吞声。
如果他当年不贪银子,发现何氏毁了清白,便直接告知何氏,与其退婚,虞棠甚至都不会觉得他冷血无情。
且就算没了清白,但凡虞淮山没耗着她,以何家的家业,何氏的才貌,未必就不能找到不介意这些事,真心待她爱她之人。
退一万步来说。
就是找不到良人,她相信何家这样重情重义的人家,也一定会优待何氏。
那么何氏也不会受那么多的罪了。
抛开何氏不说,就拿虞棠来看。
她现在还站在这里,但是真正的虞棠,已经死在了新婚之夜。
若说何氏新婚夜失身,还有些对不住虞淮山,可原主呢,她并没有任何地方对不起虞淮山的地方,虞淮山却依旧将她推向了死路。
就是为了原主,她也不会放过虞淮山。
但现在,她还有些事情需要弄清楚。
虞棠大步上前,逼近至虞淮山面前。
“我问你,你说我母亲新婚夜失身,你有什么证据?若你没证据,我还就说你在骗人,在推卸责任为自己找理由呢。”
虞棠话落,虞淮山抬头瞪着她。
“笑话,我会为了骗人,给自己戴绿帽子?我还要脸呢。
要不是你们今日把我逼到这个地步,我原本还没打算告诉你们。
毕竟,让你一辈子以为我是你亲爹,但却不疼爱你,偏爱另一个女儿,你是不是心里会更难受?
哈哈,我就喜欢看你难受。”
虞棠闻言,脸色没有丝毫改变。
她哦了一声,目光幽幽的看着虞淮山。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压根没什么证据,就在这胡诌呢。”
“你胡说!”
虞淮山瞪大了眼睛。
虞棠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
谁料,虞淮山眼睛珠子一转,片刻突然冷笑了一声。
“小野种,别以为我看不出来,这半天,你是在套我的话呢?怎么,你想知道你这放,荡的娘的风流韵事,想知道你亲爹是谁?”
虞棠见他看穿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