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虞棠声音逐渐变小,没有再说下去,
而闻言,墨君染轻嗤一声,随后道,
“以为什么?以为我要对你做那档子事?呵,虞棠,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墨君染话落,虞棠心中愧疚之情顿时消去大半。
凝眉看着墨君染,虞棠抿唇道,
“这能怪我吗?我说了我不了解你,谁让你突然……又说那些故意惹人误会的话!”
虞棠话落,墨君染眯眸,
“你的意思是,还怪我了?”
虞棠抬首,
“难道不怪你吗?”
墨君染气极,
“我给你上药防止你失血过多小命不保,你不但刺伤我如今还怪我?虞棠,谁给你惯的脾气?”
墨君染是真的被气到了,
他原本就没打算对虞棠做什么,只是因为她那一番自以为是的话,想要吓一吓她,所以点了她的穴。
后来见她被吓哭了,晶莹的泪水落到自己手背上,灼的自己心里莫名一紧,他便抬手给她解了穴,想要解释一番,结果倒好,他还没来得急开口,这女人突然拔了他插在靴口的短匕就朝他刺来。
若不是他反应快,用手挡了一下,此刻,刺穿的就不是他的手掌,而是他的胸膛了!
虽然手上的伤很重,但墨君染什么样的伤没见过,这点伤对于他来说,本也无所谓,只是,不知为何,他就是很生气,气的想要杀人!
而此刻,这死女人,道个歉脾气比他还大,还真是……
墨君染心中怒火丛生,又发泄不出,索性将手中烤兔朝架子上一扔,随后大步走到山洞另一边!
看着墨君染大步离开的背影,虞棠怔了怔,片刻收回目光,
“的确怪我,对不起……”
小声嘟囔一句,虞棠起身走到墨君染方才所坐的地方坐下,随后认真的翻烤起野兔来,
一时之间,整个洞中,只剩下柴火被烧的噼啪断裂声以及野兔身上油滋滋冒泡的声音。
过了许久,眼看着兔子烤好了,虞棠用一旁的匕首将野兔做二一分,自己留了小份,将大份片好,随后用叶子装好,起身朝一旁生着闷气的墨君染走去。
一直看着虞棠的举动,此刻见她朝自己走来,墨君染下巴扬了扬,将头转向另一边,不去看她。
见他这般疏离不想理人的模样,虞棠无奈一叹。
“好了,就算是我错了,我不该恩将仇报,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别生气了,吃点东西过去我给你包扎一下伤口!”
墨君染气的笑了,
“什么叫就算你错了,虞棠,你究竟知不知道你错在那里?”
墨君染话落,虞棠深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