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呢?
那护卫,他去了那里?周围,为什么这么黑,黑到他害怕,
双手撑地,他缓慢的想坐起身来,
只是,刚刚直起来,他脑袋砰的撞到了一块木板,
砰的一声闷响,
谢宴徽痛呼一声躺回地上,脑袋一阵天旋地转,
良久,火辣辣的痛感和眩晕感终于散去,
谢宴徽不再贸然起身,
他伸手在四周摸了摸,
这才发现自己此刻像是在一个架子下面,
不过架子三面都被封住了,只有一面垂着一块布,可以出去,
不过,即便知道自己可以出去,谢宴徽暂时也没有动,
他失去意识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是护卫,而如今,他一个人在一个的半封闭可以藏身的架子下,但却没有受到任何捆绑,那只有一种可能,
就是是护卫将他藏在这里的,
虽然不知道护卫去了那里,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根据今天的相处来看,
他选择相信这护卫,
所以,他选择不动,静观其变,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此刻,他也没有力气动,
他平躺在木架下,头脑一片昏沉,
他知道自己在发热,很难受,但他现在也只能受着,
他看不清自己此刻所处的环境,但他猜测,他应该是在一个很破败的地方,
因为此刻他四周,
满满都是灰尘常年累积的味道以及一股木头腐烂的味道,
不好闻,特别不好闻,
就那样躺了许久,
谢宴徽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力气,打算暂时出去透口气,
然而,上天就像是故意要和他作对一般,
就在他废了好大的力气,好不容易爬到门口之时,他却突然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心里猛地一紧,
谢宴徽也不知道自己那里来的力气,猛地往后一滚,再次将身体藏到了后方的木架之中,
而后没多久,
就在他心脏还在砰砰跳的时候。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与此同时,他还听到了一个满是不耐的男声,
“真是的,这什么见鬼天气,好好的下什么暴雨,要是不下,我们说不定今夜就可以抓到那谢宴徽回京复命了!”
闻声,听清楚他话里的内容,
谢宴徽猛地一惊,
现在进来的这些人是追兵,是东方楚衣派来追他的人。
谢宴徽紧紧攥着拳头躲在木架下,努力放轻自己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