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性情沉稳有度,定然做不出怒而兴兵的事情来!”
黄叙一脸了然的点点头,道:“父亲所言极是!”
黄忠缓缓坐下,望着门外怔怔出神,久久未发一言!
望着父亲怔怔出神的样子,黄叙暗自叹息一声,心道:“父亲有心回返辽东,助长公子一臂之力,却因我这不成器的儿子,而迟迟无法下定决心,黄叙枉活了数十年,竟将父亲拖累至此,真真是罪该万死!”
黄叙双拳紧握,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他起身来到黄忠面前,行礼道:“父亲稍候,儿子去去就来!”
黄忠一脸不明所以的抬头望向黄叙,微笑颔首道:“我儿自便即可!”
黄叙行礼离开!
书房内只余黄忠一人。
黄忠叹息一声,挥拳在自己的右腿上重重的锤了一下,喃喃自语道:“万望长公子多多保重啊!”
大约过了一柱香(半个小时)的时间!
书房外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黄忠循声望去,却见书房外竟停了一架马车!
黄叙立于马车旁,对黄忠淡淡浅笑,道:“父亲,儿子已命人收拾好行装,随时可以出发!”
“我儿何意?”黄忠一脸的不明所以!
“鞍乡侯新丧,北方诸胡蠢蠢欲动,辽东正值多事之秋,尚需一员大将协助长公子拱卫辽东防线,父亲武艺惊人,正可趁此机会,前往辽东搏取一份功名!届时,名利双收,岂不美哉?”黄叙侃侃而谈道!
黄忠微微一怔,继而默默地摇了摇头,道:“形势尚不明朗,我等不可操之过急!以免落了下乘,被人看轻了去!”
父子二人皆在顾左右而言他,试图去说服对方!
黄叙避开报恩之事不提,以功名来游说黄忠,试图给他一个前往辽东的理由和台阶!
黄忠则以坐看形势,待价而沽为由,试图说服黄叙留在长沙,调理病情!
黄叙深知父亲的良苦用心,他长叹一声,道:“儿子身体已无大碍,只需辅以药石,届时自可痊愈,父亲大可放心便是!”
“这...”黄忠皱眉陷入了犹豫之中!
黄叙说的基本属实,他的病情已近痊愈。
黄忠是站在父亲的角度考虑问题,他想到在长沙,有张仲景悉心照料,定可保万全之策,不得不说,黄忠的担心也并非不无道理!
在有绝对保障的情况下,又有谁愿去敢冒风险呢?
黄叙一脸坚定的摇了摇头,道:“儿子心意已决,父亲无需再劝,此番正可前往张府,向张神医求得治病良方,届时,亦可在辽东寻访名医,为儿子调理病情!”
黄忠苦劝良久,黄叙却始终不为所动,他实在不愿再做黄忠的拖油瓶,他希望父亲能够按照自己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