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含笑道:“这串念珠可是太上皇亲自加持过的,非寻常可比,林姑娘可要好生保存。”
“是,谢常公公。”黛玉道。
黑脸壮汉上前,笑着对黛玉道:“恭喜林姑娘得太上皇赏赐。”
黛玉不知道该怎样称呼他,赶紧俯身道谢。太上皇对她道:“他是孤的侍卫长,你认识的夜阑夜沧哥俩是他家侄子。”
黛玉恍然大悟,赶忙行礼道:“夜大人好。”
夜侍卫长深深地看了黛玉几眼,这就是北静王念念不忘的林家嫡女,果然风姿绰约,气度非一般人能及。
太上皇命黛玉将念珠戴上,语重心长道:“有这念珠在,谁也不敢动你分毫。而欠条么,比念珠珍贵多了,你可是占了大便宜了。”
黛玉看见欠条上的内容,写着:今欠林黛玉承诺一个。
落款是太上皇的大印。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真看不出来哪里就珍贵了。
“日后你若有杀身之祸,带着这张欠条找孤,兴许能救你狗命。”太上皇傲娇道。
黛玉哭笑不得。
常公公进来,低声对太上皇道:“您要的糖油粑粑做好了,可以趁热吃了。”
黛玉闻言,立刻瞪大了眼睛:“谁让您吃糖油粑粑的?我不是说过这些东西不能吃吗?”
黛玉面容严肃地道。
“你这个管家婆,管天管地,还管孤吃不吃糖油?”太上皇气极了,就知道她老实不了多一会,就要开始气他。
“我说不许吃就不许吃,您必须吃清淡的,这半年都得吃清淡的,这事没得商量。”黛玉转头,很认真地看着他。
“混账,”太上皇怒了:“孤看你现在就想用那张欠条了,还敢对孤说不许,你有几个脑袋?”
“脑袋就一个,就是管您不许乱吃东西的,”黛玉毫不退让,道:“您又忘了疼起来什么滋味了是不是?”
“大胆!”太上皇横眉冷对,瞪眼呵斥她。
黛玉吓得差点跪下,又觉得那样太怂,深吸一口气,挺直了发抖的腰杆,好言劝道:“我还不是为了您好,您这手术当时做的有多凶险,自己又不是不知道,”
“如今好容易将病灶祛除,自然得用心养好身子,这半年很是关键。您要是忌不了口,万一再疼起来,咱们这手术可就白做了,”
太上皇的脸色缓和了下来,但是嘴巴却依旧不很服气:“你算什么医圣弟子,治了病还要怕这怕那的,孤连想吃的东西都吃不成,做人还有什么乐趣?”
得,这位大爷顶顶难伺候,对大夫还一点都不尊重。
黛玉不想和他说话了。
常公公端着一碗药进来,还没等靠近,太上皇又骂开了:“端走端走,一群庸医,一天到晚给孤开些苦哈哈的药,一点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