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起那个贪念,也不至于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一朝错,步步错。
“走吧。”林族长内心颓唐,耷拉着脑袋,一副被人捏住死穴的模样,背着手在前面走。
身后一群人抬着林叔公,也是低头耷脑的样子,没有了在林府前厅时的嚣张模样。
深深的挫败感刺痛着他们的心。
自己的老祖有那么不光彩的过去,这下就是想到人家姐弟连面前去攀交情都攀不成了。
看看林如皓,苦了这么多年,现在一步登天。
说不眼红是假的,好羡慕。
忠顺王府门外那群等着闹事的人看见他们走了,猜测再也从王府拿不到好处,呼啦啦全都散开了。
王府的人告诉管家,果然林氏族人一走,那些乞丐们也都不见了。
管家最终坐实了这些人都是林氏族人找来的。
等到林氏族人到客栈拿上行礼,雇好马车,便将林叔公抬到车厢里,往运河码头驶去。
到了码头之后还得雇往苏州去是船,如果当天找不到就要在码头上住一晚了。
晚上。
码头水汽重,总有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就连天上的月亮都像蒙上了一层纱,看不清晰。
谈妥了回去的船,一行人终于可以放心地睡一觉了。
族长和叔公却待在屋子里,看着头顶的房梁发起了呆。
来时的意气风发和现在的如丧家之犬,使他们有一种说不出的挫败感。
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冥冥中的报应,当年老祖做事太绝,没想到有朝一日她的子孙要自动送上门来走绝路。
六个人,三百两,还不如来时他们自己带的银子多。
早知道是这么个结局,无论如何也不会把带来的钱都花光了。
现在可好,只有手里的这三百两。付了客栈的钱,又付了船老大的定金,剩下的可得仔细着花。
一个叔公喘鸣症,一个刺头被人揍得浑身都是伤,这俩人路上可千万不要犯病,不然还要给他们买药,哪里还看得起病呢?
唉!
林族长叹了口气,翻个身准备睡觉。
却觉得眼前一花,一个人影倏地落在自己面前,黑衣蒙面,在黑夜里很难辨认。
“什么人?”林族长翻身而起,大声喝道:“来人……呃”
一柄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冰凉的很。
他不敢出声了。
黑衣人看一眼林叔公,林叔公早就吓得捂住心口,一副马上要断气的模样,哪里还敢说话。
黑衣人笑了,对林族长道:“怎的,以为拿了银子就能走得了啊?”
“你,你”林族长吓得全身哆嗦:“你想,想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