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病,结果受了气。
本来是想拿医女出气,结果自己的人被打到流血受伤。
关键是还不知道谁打的。
此事处处都透着诡异。
越是摸不透缘由,越是让她心里不安起来。
她咳嗽了一会,好容易止住咳嗽,对嬷嬷使了个眼色,嬷嬷心领神会,走过几步扶着她,焦急地道:“夫人咳嗽越发的严重,不然您还是回家歇着吧。回头等老爷从衙门里回来,再给您请大夫看一看。”
转身,几人便要往外走。
身后的侍从们赶紧跟上,一个个手上的伤口都没顾得上包扎,任由血往下流着,生怕落在后头,再被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刀片刺上一刀。
“慢着。”侯英子和黛玉同时出声道。
两个人对看一眼,侯英子先开口,对门口的护卫道:“将她们拦下,话还没说清楚就想走?门都没有。”
她说的话充满了霸气,驴夫人心头咯噔一下子。回身看着她,憋下胸中的不满,陪着笑脸道:“刚才是丫头不懂事,得罪姑娘了,妾身回去就处罚她,还请姑娘莫与她一般见识,妾身在这里多谢了。”
说罢福下身,对侯英子行了个礼。
岂不知侯英子连看都不看她,而是满脸寒冰,对院判道:“这帮人一来就说咱们这里给她治错了病,今天必须让她们把话说清楚,决不能让她们就这样离开,不然咱们普惠署要背着这个黑锅摘不下,院判大人会愿意吗?”
不愿意,当然不愿意。
皇上明旨令太医院消除这次的病情蔓延,他和医正大人忙的昏天黑地,有时候连饭都吃不上。
就为了能早日消除病患,也好在皇上面前得一个功劳不是。
结果这帮人一来就说林姑娘给她们治错了病,还说普惠署用的是医术不精的人。
这样的罪名他可不想背,也背不起。
万一传到皇上的耳朵里,再万一被有心人渲染一番,到时候他还能在皇上面前解释清楚吗?
他们太医院的名声,他主持普惠署的名声,都还要不要了?
想到这里,院判的脸色也肃正起来,对夫人拱了拱手道:“这位夫人请留步,既然夫人说是普惠署的大夫给您治错了病,那我普惠署就有义务为夫人重新诊治,”
“有这么多父老乡亲在普惠署里为夫人作证,定不会让夫人受了委屈就这样离去。更何况,本院判还有几个问题想要请教一下夫人,还请夫人不吝赐教。”
驴夫人有点骑虎难下了。
本来就是无中生有的事,想着先发制人吓唬住那医女再说,哪里会料到每当自己的人想对那医女动手,就会有暗器突然射出来刺伤侍从。
此处种种令她不得不重新审视那位医女的身份,恐怕是她得罪不起的那一类,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