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面前叫嚣,你好大的狗胆,”
“你若不服,爱叫谁来给你撑腰就叫谁来撑腰,我倒是要问问那个给你撑腰的人,是不是他们家就是这样的规矩?竟然任凭一个奴才出门造次!”
白侧妃被她的一番言论唬得一愣一愣的,两只眼睛呆呆的看着她,一时竟然都不敢向王爷求助。
生怕让眼前的这俩母夜叉说王爷就是那个不讲规矩的人,连带她被王爷斥骂。
她的丫头却气不过,一看眼前这俩乡下丫头连王爷都不认识,便想说出来吓死她们。
于是冷哼一声,居高临下地道:“这是北静王府侧妃,休得无礼。”
殊不知,她的话音刚落,慧姐儿就狠狠地“呸”一声,道:“别以为咱们乡下丫头就不懂,侧妃怎么了?侧妃不也是个妾吗?难不成你们家的侧妃敢以正室自居?”
“你。”丫头被她的话一噎,差点气疯了。
简直胡搅蛮缠,这都是哪跟哪嘛,自己的话哪里就是这个意思了?
刚要再分辨几句,又恐再被这俩家伙给绕进去。
眼看着说也说不过,打也打不过,白侧妃的眼睛又一次水雾盈盈地看向北静王。
黛玉对这姐妹俩刮目相看,从未有过的欣赏和热爱涌上她的心头。
她微笑着拉了拉兰姐儿的手,谁知兰姐儿竟误会了她的意思,以为她在担心什么,遂安慰道:“长姐莫怕,有我和慧姐儿在,谁也不敢对你怎么样。”
说完,意有所指地看了看白侧妃和北静王,一副示威的模样。
北静王使劲憋住肚子里的笑,装作没有看到她们的表情,而是转身去找酒楼掌柜。
酒楼掌柜就躲着后面的柜台里,浑身吓得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北静王敲敲柜台,“出来。”
掌柜战战兢兢地从底下爬了出来,哭丧着脸,连连求饶道:“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北静王没好气地笑了,道:“做什么了就饶命?”
掌柜一听,都快哭出来了:“小人什么都没做,真的什么都没做。”
一边说,一边看着刚刚被砸得破破烂烂的大堂,一时忍不住,哭了起来。
北静王皱了皱眉毛,不耐烦地道:“不许哭。”
掌柜吓得喉咙一噎,猛地止住了哭声。
但是胸腔里憋住的那口气还在,就这样生生地压在里面,然后就见他一抽一抽的,竟有点无语凝噎的意思似的。
北静王见了他这样子,忍不住想笑,骂道:“老子又不吃人,看把你吓的,怂样。”
一边骂,一边从袖袋里摸出一张银票,啪地往柜台上一放,道:“给,今天砸的东西都算本王的。”
掌柜一愣,低头看了眼柜台上的银票,三百两!